“少折腾了,明天又不是周末,最迟明天一早员工来上班就能发现我们了。”
说完,裴逞脱了鞋子,懒懒的斜躺下去,瞬间把整个沙发的空间都霸占了。
特制的沙发很宽敞,他那双笔直的大长腿都放得进去。
见还有空位,他甚至还大方地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过来躺啊。”
杜昕然简直不敢相信这人能不绅士到这个地步。
要是真的需要在办公室凑合一夜,那么这个唯一舒适的沙发不应该让给女士吗?凭什么他捷足先登,还要装作好心的分她一半?
她好声好气的劝解:“裴总,这位置你不让给我吗?”
“让给你?”裴逞挑了挑眉,“你的目的不就是这样吗,现在我都如你所愿让你躺到身边了。”
这下轮到杜昕然懵了:“我的目的?”
男人伸了伸懒腰,依旧没打算礼让:“不来躺,就把门打开了吧,好趁早回家。”
杜昕然自然听出了其中奥秘:“你怀疑停电是我弄得?”
她整张脸怒的涨红,在裴逞看来却更像是计谋被拆穿时的恼羞成怒。
“你……简直不可理喻!”
虽然裴氏大厦这种定期维护的地方突然停电还没了信号确实很反常,但他也不能血口喷人啊。
要这么说,她还能怀疑是他弄的!
什么躺在他身边,谁稀罕呢?
以为自己是暖炉吗,谁都想抱?
最后杜昕然自然没再与裴逞争抢沙发,直接回到她的工作岗位去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办公室静得只剩了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裴逞这时候才站了起来,走到杜昕然的座位,看到早已没心没肺趴在桌上睡着的女人。
他无奈的笑了声:“竟然这么快就睡了,说不定你再坚持一下我就答应了呢。”
“雷声大,雨点小的东西。”
裴逞蹲下来,头放在桌面上与她平视。
几缕发丝垂下,盖住了小半张脸,她的睡颜清晰可见。
因为睡姿原因,她的侧脸被压出红痕,纤长的睫毛盖着那双水眸,平时叽叽喳喳的小嘴也闭了起来,肉嘟嘟的,非常可爱。
裴逞觉得,这个画面似曾相识。
好像曾经有那么一刻,他也静静瞧过一个女孩的睡颜,安静恬和,岁月静好。
裴逞抬手,把那几缕调皮的发丝移至她的耳后,好让整张脸能露出来。
随即,他勾起唇角:“如果不是那么急进的话,倒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
裴逞把外套脱下,盖在她身上,然后靠着她的椅子,坐在地上陪她一起入睡。
大概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办公室才重新有了供电。
敞亮的灯光令浅眠的裴逞瞬间清醒,然而杜昕然却依旧呼呼大睡。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试图把她唤醒:“门开了,可以回家了。”
然而杜昕然有个外号——叫一睡变猪。
就是她睡着后,雷打都不动,平时都是依靠着预设的10个闹钟,把她叫醒的。
所以裴逞那么温柔的动作根本没用,杜昕然只是蹙了蹙眉,换个姿势继续睡。
没法,裴逞只好把人打横抱起,大步离开办公室。
把她放到车上的时候她没醒,到家了让她下车她也没醒,真是嗜睡到令人叹为观止。
裴逞秉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又把人抱上了二十七楼,她的家。抓着她的手指,将指纹解锁的门打开后,他又熟门熟路的把她放到卧室的床上。
她还是没醒……
裴逞无奈的笑了一下,正要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女子的嘟囔声。
他转过头,就这昏暗的夜色,看到月光照在她翕动的唇瓣上,显得晶莹剔透,格外诱人。
像是在化妆室里,撅着让人品尝的两瓣樱桃。
也像是鼻尖对鼻尖时,仅差一毫米就能碰上的棉花糖。
更像是甜得令人欲罢不能的,那口荔枝水。
裴逞蓦地俯身,凑到她耳畔低语,声音不大,像是试探:“杜小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杜昕然呓语了几声,眼皮依旧紧紧阖着,丝毫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她不知道,这样懵懂无知的画面,最是引人犯罪。
裴逞的喉结滚了滚,低哑的嗓音溢了出来——
“我想吻你很久了。”
语毕,他不再压抑,劲直垂下头,擒住那抹心心念念已久的红唇。
因为怕吵醒梦中人,他的动作很轻,只浅浅的啄了一下,一触及离,却已然让他开怀不已。
那柔软的触感像是魇咒,碰上了就会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轻颤的睫毛像是一根羽毛扫过他的心房,弄得他痒痒的,想继续,又不敢继续。
绯红慢慢爬上裴逞的耳垂,他手脚酥酥麻麻,心里头暖暖热热的。
床上那位被偷亲的女人却依旧恍若不知,只是因为被打扰了睡眠,而不满的砸了砸嘴。
男人轻笑:“笨。”
“这是给你的一点教训。”
睡得那么死,随便给人抱,随便让人进屋子。
就是他那么君子才没有趁虚而入。
要换做别人,早把她吃干抹净,骨头都不剩了。
裴逞帮她把棉被盖好,而后掩门离开,给她留下了一室温暖。
隔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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