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踝上就像是纯净的宣纸被点上了一点墨汁。
有种纯白和圣洁被玷污后的欲感。
冯渊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会脑补,仅仅是看见对方的一截手臂竟然会想这么多。
他黑着脸仰头喝水,仰起下巴的姿势让喉结更加明显。
他脖颈处的皮肤下青筋暴起,中间的喉结剧烈滚动,落下的水花沿着喉结落下,莫名色气。
像是被冷水浇下了什么冲动,冯渊没再去想刚刚的照片,但偏偏袁陆有些好奇。
冯渊这幅样子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高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
到底是谁给他发的消息,竟然惹得人这样。
“老冯,给我看看谁给你发的消息呗?”
他刚想要去拿冯渊放在啤酒箱上的手机,却不想原本在喝水的冯渊一把抓住手机,力道大的像是要把手机捏碎。
他这样子叫袁陆更好奇了,但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今天有异常的冯渊把手机揣在兜里,直接站起身走了。
见他要走,袁陆这才想起手上拎的药箱,“老冯你手上的伤不处理下?”
冯渊背对着他摆手,意思是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