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燕坚持上诉,不过不管她上诉与否,这辈子她是别想脱罪出来。
因为她不许!
江笙看着床头仅剩的三条连鹤,安慕,荆郁,蒋蓝烟。
对于荆郁的恨,既然早都没了,就没必要再留,她一把扯了下来,可如果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也算他功德圆满。
关于蒋蓝烟她又有了新想法。
听说蒋家最近组了不少局,形形色色大大小小各种宴会公益活动。
她知道为什么,因为心慌害怕,想在暴风雪来临之前给自己尽可能多的找几条救命稻草。
甚至她还听说,蒋家有意跟陆家联姻,自然不是给已经结了婚的大公子做二房,二公子陆孝文正缺一位肯舍身的太太呢,虽然已经很久没露面,但他的情况却众所周知。
那样心比天高满心筹谋算计的蒋蓝烟到头来居然真能舍下一身野心嫁给这样一个人?还是捡她最鄙夷的人,孙春燕的剩?
其实这确实也是江笙想看到的,但绝不是她的最终结局。
孙春燕几个从犯尚且连本带利,蒋蓝烟一个整件事的主谋如果只是家庭破产、无奈接受一门不幸的婚姻,那真是算她心善了。
她要她跌入谷底!被人磋磨!本以为抓住的救命稻草,结果却是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压死骆驼的稻草!
要让她深切的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痛彻心扉家破人亡!
为陶晏报仇为自己雪恨!
蚀骨之痛永远要像跗骨之蛆每每入夜、白日、清醒、沉睡时时刻刻都会冒出啃噬她的希望磋磨她的神经!
永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