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将她向上提一提,可是在这无处着力的河水中哪容得下他们这么多动作。
席英被呛的连咳的空隙都没有,刚透过一口气就被下一口河水呛的肺部刺痛。
可尽管这样,她贴着的那片起伏不定的胸膛和头顶上浓重的喘息声让她的恐慌和不安竟然莫名平息下来,好像突然就有了依靠,好像就是知道这次死不了了。
“上去。”抱着她的人突然提着她向上攀,席英顺着他的力道攀上了一颗原木,双手抱住原木的时候她才发现一直抓着她左手臂的人已经不见了。
“人,人呢?”
“先管好你自己吧!”说话的人哪怕被水泡的透透的还是没能熄灭他的熊熊火焰。
席英这才看到他的正脸,眉目冷峻,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眸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她,好像要将她吸入吞噬,席英一时竟然不敢跟他对视,恐慌倒是少了,可心虚却成倍的翻涨。
两人抱着原木随着激流浮浮沉沉,只等流到狭窄区域或者浅滩。
其实她已经被呛的脑子昏昏沉沉浑身也没多少力气了,扒着原木的手都有些脱力,可耳边的的河水还是不死不休的往她身上撞。
荆郁好像也看出她有些力不从心,费力的调转了方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抱紧浮木。
还不忘在她耳边叮嘱一句:“抓紧。”
也不知道漂了多久,直到原木卡在一处拐角,荆郁提着她往岸上送,不知道下一波的浪潮什么时候再次袭来,席英根本不敢耽搁,拼尽全力抓着扎根不深的灌木往上爬,可是一使力那丛本来就被冲刷的摇摇欲坠的灌木就被连根拔起。
她有些慌了,手脚根本使不上力。
“别急,我在。”宽慰的话语就像颗定心丸,腰部推她的力气半分没减,席英用力一跃抓住了远处的一丛没被河水冲刷的灌木,手脚并用的攀爬上去。
等她迅速转头想去拉荆郁的时候,卡着浮木的树根连着灌木丛崩塌一齐被冲到河流深处。
荆郁抱着浮木瞬间被激流吞没。
“荆郁!”
绝望无助的吼叫回荡在山谷中久久不曾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