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祝在外请见。
“陛下,莫娘子进京,给陛下送了登基的贺礼,五鸠也来了。”
一说的莫娘子,李持月就想到她送的那盆花,她知道莫娘子应当不是故意的,不过一想起来,难免让人脸臊,这事。
季青珣想的也是一件事:“这次的贺礼,不会还有花吧?”
有个大头鬼!
“手放开!”李持月拍他的环在腰上的手。
季青珣终于肯听,起身的时候又借机亲了她一下,挨了一记龙爪。
秋祝得了准允,带人进来。
季青珣正坐在下首喝茶,八风不动,就是脸颊一侧有点可疑的红。
寻常的人来送贺礼的人李持月是不会见,但?是莫娘子不同,这是自?己看着一步步成长起来的人,和闻泠一样,有一份亲近和器重在。
上次相?谈甚欢,来不及多说,而且她还有点事要问。
莫娘子和五鸠被引了进来,李持月让他们?平身落座。
“你?们?在五邑城药铺送给朕的花,可清楚那花是什么东西?”她开门?见山。
宫人奉的茶还来不及喝,莫娘子和五鸠对视了一眼,眼中有些慌乱。
“是……草民?知道,只?是忘了说。”莫娘子放下茶盏,起身跪下,将责任拦到自?己身上,“草民?是后来才想起来的,但?是又听闻陛下和季少卿关系……请陛下恕罪。”
五鸠跟着跪下,“是属下跟姐姐说没事,姐姐才没有追回来的,陛下,要罚就罚属下吧。”
李持月也不是兴师问罪,只?是想弄明白。
“好了,朕只?是问问,那花……并没什么效用,不必担心。”
没什么效用吗?
季青珣意味深长地看过来,李持月瞪了他一眼。
二人这才诚惶诚恐地起身,李持月看向那些琳琅满目大大小小的盒子,还有一份莫娘子拟的分红。
她说道:“你?们?忙药材生意,如今赚钱还不易,心意到了就好,不必送这么多。”
“陛下登基是天大的喜事,草民?虽人微力薄,但?这儿每一份都是心意,祈祝陛下身体康泰,江山永固。”
李持月只?她是个老实的,但?还是要提醒一句:“朕对你?唯一的期盼,是做个良商,赚钱不可耻,但?生意再大,绝不可丧了良心。”
莫娘子深以为然:“草民?一定将陛下的话铭记在心。”
季青珣则看向那些贺礼,见到一个特?别小的盒子放在最顶上,问道:“这是什么?”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只?米粒般大小的,通体是半透明的玉色虫子。
李持月也看到了,倒是不吓人。
五鸠说道:“这是姐姐在南疆寻到的奇物,是一个寨的寨子所赠,叫什么……同生蛊,两?只?蛊虫不分子母,给两?人一同服下,一人死了,另一个也活不成。”
奇是真?奇,但?李持月却觉得实在用不到,就吩咐人将这些贺礼都送到私库去。
季青珣暗中将那小匣子悄悄留下了。
那边李持月在和莫娘子说话:“这分红你?拿回去继续做生意,另外,慈幼堂的事眼下朕还不得空闲安排,等来年回京,朕在派人手予你?……”
“多谢陛下……”
李持月并无多少空闲,说了一阵话后,又赐了莫娘子不少赏赐,就打发了人。
御书房中又只?剩下一人。
“你?怎么还不走?”李持月问他。
季青珣说道:“臣的官职……”
“此事改日再说。”李持月不想再谈,又埋首到奏折里去。
盒子在季青珣的掌心藏着,他也不再纠缠,道:“那臣就先退下了。”
晚上,李持月正批改奏章,忽然涌上一股恶心感,她脸色一白,俯身去找了白瓷方盂。
秋祝听见动静,快步进来,就看到公?主正抱着方盂吐得厉害,忙过来询问,“陛下怎么了?”
李持月抬手,说不出话来。
秋祝急忙道:“奴婢这去请医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