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儿臣原本也不相信,但是大理寺卿成渊也查出,那些火药的来源可疑……”
皇帝说道:“去宣——成渊。”
成渊得了太子的吩咐,也出现在了紫宸殿。
他?依照李牧澜的交代,向?皇帝陈明了摩诃案的真相。
成渊自称查出了两年前公主就和摩诃在枫林行宫私会?,隔云楼的事是公主要?诬陷太子,还联合摩诃伪造了这封书信,借自污扳倒太子,再助摩诃逃出大靖,
等太子被污蔑倒台之后,李持月再无忌惮,自能支持逃亡的摩诃回北域登上王位。
李持月在知道太子要挑明他们的阴谋之时,担心暴露自己,只能提早改变计划,以身?帮忙,提早助摩诃逃出大靖。
大理寺狱卒的口供,就是当夜有人故意放出了摩诃,背后主使就是李持月。
不然摩诃逃出大理寺一事根本不与她相干,李持月为何?一听说?后,就火烧火燎地去了济芳坊,而?且轻易地就走到了摩诃手上?
那时只是炸了一回,根本没几?个百姓出事,李持月就算是为了一坊百姓,也该犹豫一下,不该这么快就让摩诃抓住了自己。
连皇帝也觉得,妹妹不会为了几个受伤的百姓,将自己的命送出去,太过匪夷所思?。
李牧澜继续颠倒黑白,说?及两人一路上逃亡都静悄悄的,没有留下半点线索,可见公主的配合。
说?不得摩诃在逃出大靖之后,公主就平安无事地回来了。
证据就是那些火药就是从公主掌管的武器库中取出的。
皇帝听得七拐八绕的,没想到里面是这么大的一个局。
他也觉得妹妹有些可疑。
当然,李牧澜还是收着说:“此番案子复杂,姑姑还没有回来,儿臣不敢下定论,”
三娘还能回来吗?
如今她已经被摩诃带走了,这案子到底和她有没有关系,又?有什么所谓呢。
皇帝说?道?:“万事,等到三娘回来再论吧。”
“是。”李牧澜见目的达到了,和成渊一起退了出去。
没几?日,金吾卫就带回了消息:有人看见摩诃带着公主出现在南面渡口,登上了出海的大船。”
如此看来,李持月是真的回不来了。
消息传开?,如今朝堂之上,公主党如同大雪之下的鸟雀,没有半点声响,有心之人冷眼?看着这些变故,都暗自蛰伏,耐心已侯。
太子党已经蠢蠢欲动,李牧澜俨然成了皇帝之下的第一人,只差一步,他?就能登上皇位了。
李牧澜从来没有这么心定过,连日的梦里都是自己身?穿龙袍,头戴冕冠登基的场面。
纵然朝中再无敌手,李牧澜也并未放松对公主府的监视。
就是这份谨慎,让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你当真看清楚?”李牧澜的手攥成了拳,藏住眼?中那分惊恐。
“殿下,属下亲眼?所见,确实是公主,她回来了,现在就在公主府中,还有……摩诃,他?的头发被剃光了。”手下想起自己看到的,也觉得毛骨悚然。
李牧澜两眼?发直,有种从万丈高崖落下,一败涂地的感觉。
被骗了!他?竟然被李持月给骗了!
手下说道:“而且……”
“还有什么!”他?大怒地将桌上的东西砸出去。
手下忙道?:“大理寺卿偷偷去了一趟公主府。”
成渊!
李牧澜后退两步,扶住了桌子,稳住有些晕眩不稳的身?子,成渊竟然是李持月的细作?
梁珩道?的面色更差,似乎已经能预见到公主得成渊相助,揭发东宫的场面了。
眼下……还能怎么挽回?
“成渊离开公主府了?”
“是。”
李牧澜无力道:“将他抓来。”
很快成渊就被抓到了面前来。
成渊似乎知道缘由,只是跪着,并没有多问。
他?这个态度,李牧澜已经不须再问。
李牧澜死死盯住成渊的后背,不甘心:“成渊,孤如此信重你,为何?叛孤?”
成渊十分平静:“臣已上表,将殿下指使臣攀诬公主,私放摩诃逃狱,挪用火药戕害百姓的事,还有证据都交代了。”
他?抬起头,笑道?:“还有当年杀害归宁的前大理寺卿一家的事,也一并呈上,殿下,是非功过,等公主见了陛下,再同?您当堂对质,慢慢分说?。”
还要?怎么说?,李持月能把摩诃带回来,就证明了李牧澜先前说的全是谎话。
何况还有成渊这个人证!只要?一对质,就全都露馅了。
“孤问你为何?要?背叛孤?这件事一交代,你自己也活不了。”李牧澜气得踹了他一脚。
成渊倒在地上,看李牧澜恼羞成怒,笑得更开?。
“太子可还记得前大理寺卿之女,她身?怀有孕,却被你弃如敝屣,死的时候浑身?是血。”
前大理寺卿是成渊的恩师,成渊和李瑶儿算是青梅竹马,早有求娶之心。
然而李瑶儿却突然倾心太子,成渊虽然心痛,但太子既然已经请皇帝赐婚,他?也只能黯然退场。
后来婚事被皇帝否了,成渊是高?兴的,他?还有机会?向?李瑶儿表明自己的心意。
可谁知恩师一家在归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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