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了晚饭知情就到了。
他?急匆匆地请见, 步履匆忙地进来,一路连眼?都没合过,看到公主真的平安无事, 终于是放下了心。
所有人都说公主凶多吉少,他?往北边找不到, 留了个心眼?往南找,公主果然在南边!
李持月见他如此担心, 只说?自己没事。
至于身?上没有力气的事, 只托言是路上生了一点小病,快好了。
季青珣在知情进来之后,默默转身?走了出去,李持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虽然在山庄耽误了一日, 但她早吩咐过慢慢走, 不必赶路。
李持月坐在马车上,至于季青珣去哪儿了, 她不知道?。
从知情?来了之后,二人就没有再见面说话。
她可以要将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远。
可不知为什么, 李持月还是一直在想着他, 甚至想的不是什么正经事,而?是在汤池的时候, 季青珣引人垂涎的身材……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抱紧了自己被子。
等等,被子……
李持月后知后觉。
那花的影响居然还在!而且这才多久!
她有点欲哭无泪,算了, 一点胡思?乱想而?已,她能克服得了。
马车白日赶路, 李持月一整日绷着脸,一时觉得摇晃,一时觉得外头人声吵闹,令她格外烦躁,总之心里总有一团火,烧得她不得安宁。
李持月意识自己变得有点焦躁易怒。
等回到明都,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此时的情绪断不能影响了后面的大事。
到晚上的时候在客栈落脚的时候,李持月用过了饭,顺口问道?:“季青珣呢?”
知情道:“他一样住在客栈之中。”
李持月艰难地说道:“知情?,去……让季青珣过来,本宫有事要?问。”
知情愣了一下,低头应是。
在屋中等着的时候,李持月有些坐立难安,直到门被推开?,她立时站了起来。
进来的人又?将门关上了,季青珣不紧不慢地问:“公主召臣前来,所为何?事?”
李持月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直接走过来,“闲话少说?,做不做?”
话说?得霸气,然而?她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季青珣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果然,阿萝没我不行。”半阖的眼眸里充满了笃定。
李持月脸上挂不住:“不然你出去!”
“不,辛苦我一人足矣。”季青珣拉着她的手臂,轻松地迈向?内卧。
“就这样,快一点解决。”
李持月不准他去床上,也不让解衣,治病而?已,不须这么大的阵仗。
季青珣也随她,两个人对站着,衣摆晃得匆促,掩住他们之间无隙而浆成丝缕的勾连。
他?原是扶着李持月的,但是这么穿得好好的,眼?对眼?看着,耳听那些抟弄出的“咕啾”声,比起在床上更让人难堪。
李持月实在羞于看他。
季青珣从善如流地让她转了一个身,去扶着床柱。
“最多一刻钟……你快点。”李持月要?求颇多。
“我尽量。”
季青珣少了点怜惜,凶悍的气势尽显,李持月直觉被他钻研到了心里去,怕得一直往柱子贴。
“到底要不要?”他粗鲁地凶了一下。
李持月被凶,莫名不快:“不要了!”
结果他?真的退开?,李持月赌气要把人赶出去,一转身?就被抱了起开?,还来不及惊呼,季青珣又抟了来,来势汹汹。
李持月被他?颠着,只能埋首在季青珣肩上。
“一刻钟,刚刚好。”
季青珣满意得很,放下她,一双碧目澄澈动人。
等他?退出,李持月缓缓坐到脚踏上,看季青珣用帕子慢慢给自己擦拭。
他?故意的,就在她眼前收拾。
李持月红着脸撇开眼睛。
若不是衣裳微皱,面若桃花,垂下的足没有半点力气,还真看不住她方才在做什么。
季青珣半跪下,勾起她的下巴,借由亲吻她的唇瓣,要一点余后的温情。
二人两日里就这么做了几回。
李持月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比那半月还要?出格,接连召了季青珣,在床榻、马车、门边,总归只要?不被人见着,她就敢跟季青珣胡闹。
李持月怕人知道?,不准他?闹出动静,季青珣就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声问:“阿萝,还不够吗?”
然后一下,一下的……无止无休。
李持月晚上睡觉闭上眼?,都是他们那些不堪回看的事。
虽然放慢了行路,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也没有耽误什么。
知情见着公主常把季青珣单独叫走,还让他?离远,担心公主又?受了季青珣蛊惑。
他?询问了一回,李持月难以启齿,只能说:“本宫只是有些旧事和他?商讨”
季青珣听着,笑道?:“咱们?怕是商讨不出一个结果来。”
李持月面色胭红,让他?闭嘴。
幸而那药力在两天之后终于消散。
李持月对季青珣祛了魅,在他?有意无意靠近的时候,义正辞严地拒绝了他?。
之后若非正事,李持月根本不想见到季青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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