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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面难得地安静了下来。
李持月见闵徊真的没有动手,松了一口气,她下了马车,远远站着,豫王视线越过闵徊的肩头看去,李持月可真想闵徊的靠山后盾。
她视线与豫王相遇,似笑非笑。
“本王已经查清府中小厮疏忽,当日你来豫王府并非刺杀,是本王被小厮蒙蔽,这次的误会,你……多担待。”
用尽全力,豫王也只说出了这一句,全是承认自己冤枉了他刺杀之事,别的一概不?说。
李持月听着解意的传话,不?大满意。
闵徊也开口了,第一句便?是:
“你杀了我妹妹。”
豫王语塞,他一个王爷给他赔礼,闵徊好好听着就是,还提什么妹妹。
“你已经不?是囚犯了,规规矩矩地做你的左郎将。”他说完这句,转身要走。
闵徊固执地重复:“你杀了我妹妹。”他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形带着威势压了过来。
府兵横刀不?准他靠近,豫王也被他可怕的眼神逼退了几步,到了府兵身后去。
“你杀了我妹妹。”
“本王没?杀她,是府上小厮动的手。”
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可要撇清,又?真的撇不?干净,毕竟当初是他在大加宣扬。
“他认了,他果然杀了神女!”周遭一阵哗然。
人语纷纷,豫王也无所谓,两?袖一甩,直视闵徊道:“你待如何?”
我也会杀了你。
这句话闵徊没?有?说,但他的眼睛已经说尽了。
两?人在僵持着,解意领了公主的命,不?能让二人僵持太久,他过来对豫王说了一句话:“王爷,此时还是以闵徊的心情为?要。”
话说得很?清楚了,要闵徊愿意罢休了,才肯松口帮他,豫王才能保住自己的地位。
李持月真是欺人太甚,豫王断然不肯:“本王今天的脸丢得还不?够吗?本王不?高兴,他也别想有?命在。”
解意再劝:“闵徊是阶下囚,您是王爷,他顶多去死?,王爷您呢,位置一落下去,踩在您上头的人可就多了……已经到这一步了,反正都是大家晓得的事,可别功亏一篑了。”
刚刚被吓摔倒都够明都人笑话好几天了,赔个礼又?有?什么所谓呢。
豫王后槽牙都要磨平了,胸膛起伏了好几下,解意留了一句“王爷,不差这一步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