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不利索了,本能地慌忙摇头,抓住秋君药的衣摆,力道大的指尖都泛白,甚至还能看见凸出的关节:“父皇别赶二哥走,别赶他........”
秋景月说完这句话,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抬起头,看着秋君药的一双圆润的杏眼里浸着晶莹的眼泪,一眨眼便落了下来,恳切道:
“是儿臣做的,都是儿臣做的,和二哥没关系,你要赶走就赶走我,好不好!好不好父皇?”
秋君药闻言,看了秋景和一眼,见此刻的秋景和却没在笑了。他只是这样,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像是在看着地上的秋景月,又像是没有。许久,秋君药才收回目光,闭了闭眼,似乎并不意外,而是低声道:“你再说一遍。”
“........”秋景月见事情瞒不住,只能低下头,跪伏在地上,抓着秋君药的衣摆,痛哭流涕:
“是我......父皇,是我.......”
他一字一句,每吐出一段话,都让秋君药原本就沉重的心重重坠入深渊:
“是我想杀了七弟,是我给二哥哥下的毒.....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和二哥哥——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