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能不来吗!”秋君药在引鸳面前常常用平语,他伸出手,摸着引鸳不施妆容的脸颊,心疼地碰了碰他脖子上的抓痕:
“这里又有上过药吗?还疼吗?”
“.......陛下......”
引鸳看了秋君药担忧的面容,喃喃出声,片刻后忽然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陛下,对不起........”
他哑着声音,像是要哭了:“是臣妾骗了您,臣妾之罪,罄竹难书,只求陛下放过我年迈的父亲和引氏一族,这样臣妾在九泉之下,也会感激陛下的。”
“....你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
秋君药心疼地抱住引鸳,声音低低的,轻声哄道:
“朕没怪你啊,阿鸯,从始至终,都没有怪过你。”
秋君药抬起头,看了一眼禁闭室糟糕的环境,随即沉声对引鸳道:
“阿鸯,你和我走。”
“......陛下,我是男子。”
引鸳从秋君药的怀里抬起头,眼尾已经红透了,强忍着不肯落泪:
“如今外面全是等着上奏弹劾引氏的大臣,您不必为了我,而与他们........”
“什么大臣,什么男子,我不在乎。”
秋君药用力抱住伤痕累累还在为自己考虑的引鸳,心疼死了,声音低低安慰哄道:
“我只知,你是我的妻子。”
“........是我秋君药今生,唯一的妻子。”
“可是那些大臣........”
“不管他们。”秋君药低头轻轻吻去引鸳脸上的泪痕,声音温存,吐出的话却十足冷血:“若有人敢上奏让我废了你........那么劝谏一个就砍一个,劝谏两个就杀一双,反正我是昏君,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说,怎么议论我。”
“我在乎你,我只在乎你......秋氏引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