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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生妲己上位需要几步?[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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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已新增)(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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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你个老头子真是走大运了。”

    “据说拍到后面直接把CSN给拍抑郁了,真是苦了他。”

    “这种配置,恐怕以后是再也没有了吧?”

    “人家身轻如燕、腿脚功夫好,你个死胖子别闪着腰。”

    “当初在超话给CSN顶楼的时候,真没想过能有今天。”

    “结局也算是给老贼圆回来了,改编的升华了。”

    “大家跟我一起说:谢谢程松宁老师!”

    至于话题中心的程松宁,《大江流》的成功,使得他过去的低产、空窗,甚至面对大众媒体的漫不经心也都变得理所应当的合理。

    低产是因为演好一部电影耗费心血,好作品制作复杂。

    空窗期是调整期,就拿《大江流》来说,演完这样一个情绪、性格转化复杂的人物,没有哪个演员能快速抽离情绪、回归本我,回缓状态需要时间。

    至于对大众媒体的不耐烦应付,那就更好解释了。

    大咖在娱乐圈本身就是拥有特权的:程松宁没有人品上的大问题,他的漫不经心只是一种性格格调,正儿八经接受采访时人家也十分配合,不见推辞甩大牌……

    一夜之间,全网甚至都愿意为了程松宁去骂严斯铭。

    “CSN和你吵架你就忍着呗,多大点儿事?”

    “一部电影从秋天拍到春天结束,他有脾气你就忍着。”

    “看了全部公开花絮,CSN真是辛苦,全程真身。”

    “渡灵湖那场拍得太美了!真的,如梦如幻似神仙!”

    “如果我告诉你湖水零下十来度,你还觉得美吗?”

    “一个导演能遇到一个如此契合的演员,也很幸运了。”

    就连影迷和观众都看得出来的,严斯铭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醒悟得不算晚,但也依然迟了。

    在这段持续了几年的关系里,自己提供不了的安全感和稳定情绪,让二人感情中纯粹的比重越来越低。明明朝夕相处,可感情偏偏就是淡了下来,像是手心里抓不住的沙,越是用力、就越快从指缝流失。

    想起那时自己说过的愚蠢的话,严斯铭只觉得自己的心口像破了个大洞,迟来的悔恨汹涌地灌进来,带来一股燥热天气也抵挡不住的寒意……

    “师父,庆功宴已经定好时间了。”

    门没锁,但关兴不敢直接进来,他敲门提醒严斯铭自己的到来,又沉默地听了一会儿动静之后,这才推门进来。

    后者静静靠坐在沙发上,目光寂寥。

    “我问过了,程老师那边会来。”

    严斯铭愣了一会儿,猛地坐直:“他会来?”

    关兴点头:“对,剧组那边确认过,说会赶来。”可他没说的是,程松宁来过之后,就正式宣告他的宣传行程到此结束,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恐怕都得呆在《无问天路》剧组里,尽可能地保持低调、安静的工作环境。

    可光是听着这个消息,严斯铭就顾不上别的了!

    因为很快要见到程松宁,他整个人重新焕发了生机,积极地锻炼、保养,又是剪头发又是刮胡子,甚至又定制了几套新衣服……

    这一次,关兴没再调侃严斯铭“花枝招展”。

    《大江流》的票房冲劲儿比预想之中更加厉害。

    如果说《恶种》口碑扩散靠的是警匪片本身具有的快节奏和激烈氛围,那《大江流》就是拿捏准了国人骨子里的浪漫情怀。

    不需要演员使出多么厉害的演技同台炫技,也不需要夸张、花里胡哨的服化道加持,原著里体现的色彩已经足够丰富,靠着极致的制作和极简的故事,用两个半小时讲完了一个少年人的江湖故事,然后留下悠久又怅然的余韵。

    截止到剧组在B市举办两场合一的庆功宴时,官方平台根据票房推移给出的预测上限已经来到了45亿。

    “松宁什么时候到?”

    “打电话给他时人才刚下课,这会儿应该在路上了。”

    主人公没到位,严斯铭等到焦灼。

    他心如擂鼓,想起上次离开时,说再见面想要从程松宁那里要一个拥抱。可他现在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还拥有这样的资格……

    经历了大包厢双边推门一次次的推开、众人一次次失望后,程松宁终于伴着窗外夕阳的余晖踏入这片喧闹之中。

    他看起来是全场唯一没有变化,又变化最大的人。

    一时间,所有人都拥上去和他打招呼、说话。

    而严斯铭缀在后面,喉头梗塞,只能用目光轻轻地抚过他柔软蓬松的发顶。

    程松宁似乎也有所感觉,他穿过人群,走近来。

    严斯铭眼眶发热,下意识地朝他张开双臂——

    程松宁并没有拒绝这个拥抱,正如上次分别时答应的那样,他在外人面前不会让严斯铭下不来台,哪怕此刻对方真的抱得很紧!

    也许是三五秒,也许是十来秒,二人这才松开。

    关兴压着气氛的尾巴赶紧打圆场:“程老师来了,人齐了人齐了!大家该吃吃、该喝喝,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我们严导买单!”

    顺理成章的,严斯铭和程松宁挨着落座了。

    很快,二人手边的酒杯被倒满。

    干杯过后,又是七嘴八舌的讲话、发言。

    等到席上其他人都识趣地不会来打扰他们时,程松宁已经起身往外走了,严斯铭急匆匆追了出去,二人默契都没有去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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