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俏回过神?, 一回头,好家伙,粉玉兰树下站了十几个两米高的巨大羊驼, 从那长长的绒毛波动频率来看,哆嗦得不轻。
再仔细看, 乔俏终于明白了粉腚玉兰驼的意义。
他?们可能是吃粉玉兰果太多,屁股变粉时,后面是一朵玉兰花的模样。
这时候,话又多又密的驼们都紧闭着嘴巴,瞪大眼睛看向外面,大有一个惊吓过度就要呸人一脸的意思。
乔俏见状, 都有些不忍心让他们出去了。
还是驼玉主动传音,就是声?音有点颤抖,“乔, 乔小?友, 你坐我身?上, 骑我出去吧。”
乔俏看了看自己还没驼腿高的小?身?板,这身?高真的不利于装逼,可生活处处都需要?该怎么办呢?
她心怀不忍的,默默的,被驼玉接到了?背上,抱着她的脖子, 乘坐微颤毛绒坐骑出去了。
外面已经打得热火朝天。
清越鸣啼声?阵阵, 树叶子和繁花乱飞,交织着不绝于耳的怒骂——
“艹!讲不讲武德, 还敢偷袭?”
“我本?来就是雾蛇,不偷袭你当我我傻吗?”
“日特娘的仙人板板, 谁抽我腚!”
“汰!紫不溜秋的丑鸟你还敢劈我,你当你是金乌吗?看火!”
……
粉腚玉兰驼住的地方是这附近地势最高之处,以?乔俏的神?识分辨,大概是生命树一枝上扬的树杈子落了?土。
因?生命树太?大,在?七重天,此地就变成了山谷。
站在?高处,能看到层峦叠嶂的翠色交织,与碧绿草地和各种粉紫仙花交相辉映,算是风景非常优美的山谷了?。
但此时,原本的景色零落成泥,到处都是打?斗痕迹,赤金色火焰和赤红色火焰还燃烧着,间或夹杂着雷劈甩尾造成的焦黑。
可以?说,色差更加鲜明,色彩更加浓艳,视觉更加震撼,看得人非常窒息。
驼玉猛地打?了?个哆嗦,眼神?迷茫又悲伤,粉玉兰进阶了?,他?们的家却又要没了吗?
乔俏蹙眉,伸手抚着她的绒毛,安抚她。
但乔俏脸色比驼玉还冷,已然?是动了?怒。
蹙眉抱着剑站在一旁的伊潇潇,看到乔俏的神?色,心下一紧,赶紧给佘三?三?他?们传音。
一开始是金乌先动的手,只是想撵人,不知怎的,三?方就打?起来了?。
主要?是,跟神?木吵架的妖族太气人(木)。
小伙伴们本来只想着试试身?手,被对手那乖张姿态气得打?上头,听到伊潇潇的传音,一扭头就看到乔俏的冷脸。
小伙伴们偷偷吸了口气,却因?为对面还在?动手,一时停不下来,心里直叫苦。
刚才继续嘴炮多好,怎么就没忍住打起来了呢!
怪谁?
大家都忍不住看向战场中央,在?那里,金砚寻是其中最嚣张的色彩。
他?身?上的赤金真火以?莲花状被他?踩在?脚下,他?速度快如闪电,每一次出击都能让对方身上多几点痛楚亮色。
而乔俏不认识的几个人,还有认识但没那么熟悉的几个神木崽,也打?得如火如荼,他?们叫骂得更厉害!
“界主早就说了?,乔俏是我们神木之主,你们好不要?脸!”
“呸!乔俏分明是上古金凤,她返祖成为祖凤是早晚的事儿,这是我们神?凤一族的圣女,你们这些臭木头还要不要皮了?!”
“搞清楚,你们只是后裔,分明只是赤凤而已,沾了那么一丢丢神凤血脉,也好意思腆着脸,说血脉纯碎的上古金凤是你们一族的幼崽!”
“孤陋寡闻!她的神木还只是没成熟的灵根呢,谁知道那是不是她的伴生灵植,祖凤都有梧桐的!”
驼玉和驼族的长老们都在一旁抽气,怪不得粉玉兰能提升品阶,原来是身?怀神?木的祖凤?
就身?份而言,这听起来比妖皇还牛逼啊。
神?道就是祖凤所变,有传言祖凤一定能成神?,妖皇可未必能有那个机缘。
乔俏也听明白了?,那几个看起来长得非常艳丽的男修,都是赤凤一族的……
一个清朗动听的声?音气急败坏大喊:“你别仗着自己有丹阳真火就敢满嘴胡沁!当我们不会浴火重生怎么的?
我们几个才是圣女道侣的备选,你就是杀了?我们,我们一族绝不会与金乌结合,你注定当不了?神?凤道侣!”
“嘶……”这下子,不只是驼玉他?们了?,佘三?三?他?们,还有蔷薇他?们,都跟着大吸气。
怒气冲冲的金砚寻猛地停下追击,整个暗金色兽身?停在?半空,身?上翻涌的煞气蓦地收敛进体?内。
他眼神冰冷睨向说话之人,竖瞳戾光尽显,声?音如冰层炸裂,“你再说一遍。”
“再说我们凤族也看不上你!”那人冷笑一声?,还没来得及说更多,金砚寻变成了?人形。
刹那间天地间都亮了?几分,衬得他面容肌肤如同被仙泉浸润过的冷白玉珏,多一分嫌苍白,少一分嫌娇弱。
那双与乔俏有些相似的丹凤眸,没有她的活泼大气,端的是阴冷含煞,被看到的人像是掉入了寒潭之中,浑身?发僵。
开口的人脸色狰狞片刻,眼神?里闪过嫉恨,这只骚包的金乌是妖皇又如何绝不能留!
金砚寻瞬移到那人面前,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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