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大床上搂着猫才是。
怎么就卷进了这不清不楚的漩涡里无法脱身呢?
陈久摸着自己的心口看着窗外的月光甚至有些恍惚,也可能是从一开始他就是身处于这些漩涡中而不自知吧。
陈久叹了口气垂下了目光,他想甘离了,也不知道他的梨砸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的渡过雷劫,好好的吃饭睡觉。
陈久一边想着一边离开了窗边,把自己扔到了床上。
他平躺在大床上,晃荡着戴着电子镣铐的左脚,仰头看着面前空空如也的天花板,虽然房间里开着空调但他还是觉得有些冷。
那股冷意围绕着他,陈久无法驱逐只能默默承受,任其缠绕吞噬。
隐村外,一道人影突然从月光也无法照彻的林子中缓缓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青年。
青年不紧不慢的走到了隐村外那道散着微光的透明屏障前,紧接着,他抬起了手。手中一瞬间似乎闪过了某种术法的光辉,在那抹光辉之下。
透明的屏障犹如遇上了炙热之刀的黄油,倏忽间便被术法轻易的划开了一道一人高的裂缝。
穿着黑衣的青年,就这样通过那道裂缝走入了隐村。
而在青年之后,那道裂缝又渐渐的如水般愈合,散着微光的屏障仍旧在月夜之下工作着,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虚无幻觉罢了。
连月亮都已司空见惯。
寂静的山林之中,寒夜笼罩着一切栖息之物。
夜色之下,并未有什么新鲜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