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尝试着打听消息。有人猜是处里出了事,但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最后打听了一圈也才得到几个零星的词句。
据说有什么石头不见了,也据说地字部部长闻人墨出了事。但具体什么事众说纷纭,有人说是地字部又炸了实验室,李天师带着人去救火了。也有人说是地字部终于研究出了能毁灭世界的玩意,李天师忙着带人去拯救世界了。也有人说是闻人墨偷了部里什么重要东西,卷“宝”携逃了……
陈久扒拉着盒饭听了半天也没听出具体是什么事,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后勤部订的盒饭是真的香。
众人在原地等了没半天,传说是去拯救世界了的李三树李天师,又带着人回来了。
他的眉头仍是紧皱着的,像是上了一把没钥匙的锁,短时间内可能是解不开了。
李三树带着人回来,就宣布这次任务的完结,锦囊里的小鬼都被他装进了身后背着的葫芦里。清点了一下鬼数,发现剩下没捉到的小鬼也没几个了。
而鬼群里那个年纪最大的看起来是这群小鬼们老大的“壮壮哥”,却似乎不是这座幼儿园里原有的小鬼,猜测可能是被园子周围的养魂阵所吸引后偷溜进来的。
李三树装完小鬼便现场做了决定,留了几个天师在园中继续抓捕剩下的小鬼,其余的也都可以结束任务了。
就这样陈久稀里糊涂的便结束了他正式加入异事部后的第一个任务。
回到甘离公司的时候,甘离还在办公桌后处理着前些日子里积压的文件,小白躺在他的腿上打着呼噜。
花无缺和小黄则窝在一起瘫在了一片能照到阳光的地毯上,猫毛在阳光下被晒的亮晶晶的。
陈久一进门便往右一倒熟练的瘫倒在了办公室的沙发上。
甘离原本注意力全在手头的文件上,听见开门声还以为是秘书来送文件,但他随后很快意识到开门的是陈久,因为他办公室的门一向只有陈久才能不敲就推门进的。
果不其然甘大总裁把脑袋从文件堆里拔出来一看,陈久此时正瘫倒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一副被工作榨干一切的躺尸麻木做派。
这可不行,榨干阿久的只能是我。
甘离摸了摸怀里打着呼噜的小白想到。
这样想着他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把怀里的小白放在了地毯上的一滩猫中。
紧接着蹲到了沙发的旁边看着陈久。
陈久面无表情的在沙发上躺着尸,直到甘离走到了他的旁边,沙发上的“尸体”才重新又有了温度。
“哥,今天是你正式入职之后第一次出任务,感觉怎么样?”
甘离吻了吻陈久的额头问道。
陈久不想说话,他只是艰难的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甘离顺着指引继续往下如其所愿的又吻了吻陈久的脸颊。
这些亲吻似乎给陈久回了一些血,他挣扎着翻了个身选择了躺平。
紧接着他又不知道从哪变出一枝玫瑰来,递给了甘离。
“刚才下班时路过了花店。”
陈久装作面无表情的说道,但红透了的耳根还是暴露了此刻他的心情。
虽然是相处起来感觉是老夫老妻了,但他们俩确认关系其实没多久,这还是陈久在交到甘离这个男朋友之后送给他的第一朵花。
收到花的甘离很高兴,他看看手里的红玫瑰,又看了看陈久红透了的耳朵根。无师自通的吻了吻陈久的耳朵,继而是脸颊,是鼻头,最后是那闭合的唇。
唇齿被撬开,呼吸被打乱,鲜红的玫瑰横陈在二人的胸口,暧昧的空气中载满了玫瑰的甜香。
今天的阳光很好,玫瑰也很好,是适合接吻的日子。
办公室里暧昧的温度逐渐升高。
地毯上的三摊猫打着呼噜扫着尾巴,还没完全睡过去的小白迷迷糊糊的想着,难道这就是人类的舔毛方式吗?
小白想着想着就犯了困,毕竟它只是一只小猫咪,渐渐的它便抵挡不住了睡意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一段手机铃声吵醒了小白。
小白睁开眼睛向声音的来处看去。
甘离坐在办公桌后接起了电话,他的衣衫略微有些不整,敞开的领口中似乎还能窥见几片新鲜的吻痕,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如同某种鲜红的花瓣揉碾之后留下的汁水。
“喂,是大师兄吗?”
电话那头童稚的声音传来,那头的孩子似乎有很多,还有一些孩子站在电话旁咯咯的笑着。
甘离在电话这头应了一声。
电话那头就炸开了锅,孩子们七嘴八舌的在说些什么。
“大师兄,我是芊芊,师父爷爷他…他生病了,你能回来看看师父爷爷吗?”
电话那头说话的芊芊是老道士的孤儿院里,年纪比较大的孩子,但因为瞎了一只眼,无人人领养,一直是住在道观后的孤儿院里的。
但很快电话又被别的孩子抢了过去,那头说话的继而又换成了一个小男孩。
“大师兄,大师兄!爷爷生病了,病的可重了。我们也都想你了,你能回来看看爷爷和我们吗?我想吃薯片大师兄!”
“还有果冻,巧克力,旺仔牛奶!”小男孩旁边的小孩又补充了几句。
紧接着旁边的孩子也七嘴八舌的开始报出了自己喜欢吃的零食来。
最后电话在孩子群里转了一圈,还是落入了最开始打电话的小姑娘芊芊的手里。
于是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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