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拉着老婆坐下了。
陈久连忙接过陈建国递来的碗筷,乖乖去盛饭了。
甘离也接过了摆碗筷的活,还给王美丽盛了碗汤。
“妈…昨晚我忘关窗了,把阿久带感冒了…所以今早我们没能起得来……”
“咋还忘关窗了,没发烧吧,这季节忘关窗一宿怎么嗓子哑成这样了,你俩昨晚睡地板了?”
王美丽见两孩子嗓子都哑成这样了,原本还一肚子的火瞬间就没了。
她伸出手关切的摸了摸甘离的额头,连忙起身就要给他俩找温度计。
“妈…没事…没发烧我和梨砸喝点药就好了……”
陈久一边端饭上桌一边拉住了王美丽的动作。
“我俩就是着凉了…但身体壮着呢……”
说着陈久还举起了手臂弯了弯示意着。
“吃了饭…就好了……”陈久哑着嗓子说道。
“对啊妈…菜都要凉了……”甘离也在一边帮着说到。
但面对刚才王美丽关于他们睡地板的问话,陈久想起来昨晚他俩在地板上的所作所为还是有点心虚的。
不过王美丽还是在甘离和陈久的一人一句下被他俩劝住了。
最终吃完了午饭,陈久趁着王美丽给他和甘离找药找温度计的空档,拖了把椅子,坐到了他爸的身边,小声的和他爸说着。
“爸…我昨晚去了趟地府……”
陈久他妈王美丽的手艺是顶好的,陈久他爸陈建国往往中午吃饱喝足了就喜欢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看新闻,沏壶茶捧着茶杯关心关心国家大事。
所以当他儿子悄悄的坐在他身边和他小声的说了一句他昨晚去了趟地府。
陈建国刚还沉浸在新闻联播里的国家大事里呢,刚想转头和陈久唠唠他对于中东局势的看法。结果一口茶水还没咽下去就被儿子塞了这么一句话。
陈建国好险没被呛死当场。
吓的陈久和甘离连忙一左一右的给他拍着背顺着气。
他咳了好半天,缓过来之后连忙挣扎的问了一遍。
“你昨晚去了哪?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