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您和顾部长很熟吗?您什么时候和顾部长认识的啊?”
白修尝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
王五爷听白修这样问,他吹了吹保温杯里的茶叶,回道。
“那日子可就久了,那都是好些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你还没出生,甚至很多人都没出生。”
“我记得那好像还是四一年的事了……”
说着王五爷想了想,又喝了一口茶。
“应该是四一年吧,要不就是四二年,反正就是那几年的事。那时候我全家从北往南逃难,那时候恰逢天灾,路上能啃的都被像我这样的难民啃干净了。刚开始逃难的时候我家有六口人,到了混岭这边也就剩我一个了。”
“不过那时我也快差不多了,半月没吃到点抵饿的东西了,我那时瘫在河边,实在走不动了,就想着等饿死了就一头扎到河里,那河我都瞧清楚了,就是往我家那边流的。我想着就算死了,离家近点也好。”
“但最终没死成,你家顾部长打河边过,可能是看到我了,不知怎么的丢了块烧饼给我,还丢给我一块大洋。”
“那时候的大洋值钱呀,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好心的施舍给我了,明明是萍水相逢。可能他都不记得这事了,毕竟我当年都饿的不成人形了,也就我还记得。”
说着王五爷喝了口茶,又说道。
“总之那之后我就活了下来,一直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