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点的砂砾。
雾女真的是太喜欢这样的情感了,只是闻着她便忍不住发了馋。
毕竟这样的情感对于雾妖来说真的太好吃了,只要她吃过一丁点,那么她可能终生都无法忘怀。
粉雾贪婪的翻涌了开来,她耐心的围绕在自己眼中的猎物身旁,蛰伏着等待着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
另一边,屋内。
陈久是第一个提刀奔入院中的人,第二个便是从心道人了。
陈久走了片刻之后,许是从心道人实在有些放心不下,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又看了一眼徒弟肩膀上的猫妖。
最后叹了口气,也对着白修叮嘱了一番,而后便托着拂尘跨入了院中。
但他临走之前好歹还是比陈久靠谱点的。
从心道人在屋门口留下了几道结界封印,看样子应该是能挡住院外那些诡异粉雾一段时间的。
那几道结界暂且让半夏一直弓着的脊背放松了下来,但他蹲在白修的肩膀上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像是很嫌弃屋外的那些粉雾似的,他抖了抖胡须转过了身子只拿屁股对着门。
白修察觉到了半夏的不悦,但他却没顾得上去安抚。
此时此刻的他把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身上,这个陈久从雨夜中拉回的男人。
他看着湿透了全身却也依旧不肯放下手中箱子的男人。
种种复杂的情绪忽的涌上了他的心头,一时间竟差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可是白修甚至辨不清这些情绪了,他遗失了所有关于这些情绪的记忆,他想不起了,他如何都想不起来了。
最后的最后他盯着面前的人问出了他一直都想问出的问题。
“你…认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