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事之后,池浅学姐的妈妈精神似乎有些不好了,我昨天到办公室里交作业的时候听见池浅学姐给他们老师打电话请假陪她妈妈了,短时间内学姐可能没办法来了。”
说着她又长叹了口气。
此时体育委员满脸的怒红也被这些真真假假的消息都淋了一通,最后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在原地愣了一会最终也只能随着那说消息女同学一般,长长的叹了口气。
倒是一开始搬椅子凑近了听消息的好事同学,此时问了一句。
“那欺负池学姐的校外混混到底是不是叶学姐派过去的啊?”
但最终周围的人,谁也没能回答的了这个问题。
而教室的末尾眯着眼靠在椅背上的陈久,此时却皱起了眉头。
他看了一眼坐在前方若有所思的甘离。
这不对,除了眼前的这个人,一切都不对。
陈久皱着眉头无声的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