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瑄说。
“他就在你们楚国!你们就这样任由着他被周王室的人控制?!”燕国公指着九瑄的鼻子大骂。
周臻就在九瑄的手中,公子函在周臻的手中,也就是说,公子函就在九瑄的手中。
如果燕国公跟燕国公夫人对九瑄,对楚国客气些,九瑄未必不能放了公子函。
但他们现在又是大军压境,又是如泼妇骂街一样破口大骂,九瑄不把他们一层皮刮下来,可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孤只是一个小女子,尚且连跟燕国公您对话都勉强,又如何有这个能耐,去跟周王室谈判?”
说着,九瑄又笑着对燕国公夫人说,“夫人不是告诫孤,说孤要克己复礼,不能抛头露面吗,孤觉得夫人说得有道理极了,哪里还敢去碰公子函的事情。”
“你,”燕国公夫人被九瑄说得哑口无言,“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丫头……”
“行了,寡人派人去叫!”燕国公愤愤地拍着桌子说。
燕国公派人出去跟周王室的人协商,九瑄也趁机出去了一趟。
绿腰为王姬准备了点心,九瑄惬意地躺在贵妃榻上吃着红枣糕,“跟周王室的人说,让他们跟燕国说,要是想赎回公子函,就把北边的一个金矿,还有两个铁矿,都交出来,同时,还要准备五千匹战马。”
燕国算是顶尖的诸侯国之一,它的北边跟楚国接壤,那里的矿产十分丰富。燕国公能这么肆无忌惮,也主要是依靠这些的矿产。
金矿能有钱,铁矿可以制造武器,战马可以增强军备,都是好东西。
“是,大人,”陈白恭敬地应是,“那如果燕国公不同意?”陈白继续问道。真要交出这么多东西,燕国公定要吐血了。
“那就让他的宝贝儿子继续关着吧,”九瑄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先让燕国公见公子函一面,代价就是一千匹战马。”
“这一千匹战马可不在那五千匹战马里面。”九瑄又是补充道。
“是,大人。”陈白鞠了鞠躬,便马上出去执行命令。
九瑄出去了,但没有立马进入会客厅,而是在会客厅后的隔间慢悠悠地喝着茶。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会客厅那边就传来了男人的咒骂声,接着又是女人的咒骂声,拍桌子的声音,摔杯子的声音不绝于耳。
即便没有出去,九瑄也可以知道那里面有多混乱。
似乎又是一阵叫骂跟讨论声,不一会儿,陈白就悄悄进来,他在九瑄耳边细语道。
“大人,燕国公拒绝交付矿产,说一定要跟周天子见面,但他最后答应了以一千匹战马,见公子函一面。”陈白压低声音说。
九瑄点点头,便慢慢地走进了会客厅。
会客厅里果然一片狼藉,九瑄甚至能见到墙壁上的画都被人撕扯下来了。
九瑄低下身子捡起地上的绢布,她生气了。
“燕国公,既然你们讲究“教养”二字,也该知道,跑到别人家里毁坏别人家的东西,到底有没有教养吧。”九瑄冷冷地看着地上的绢布。
“关你什么事!你一个女子,寡人能让你旁听,就够不错了!”燕国公生气地说。他不敢对周王室生气,就只能把气撒到九瑄的身上。
“那燕国公作为燕国的国公,是不打算赔毁坏的东西了?”九瑄慢慢地走到上首坐下。他们不赔,就别想走出楚国的宫殿。
“赔,寡人三倍赔给你!”燕国公火冒三丈地说。
“行,绿腰,把燕国弄坏的物件,按三倍的价格报给燕国。”九瑄面无表情地说。
“是,大人,”绿腰带着人一件一件地清理,“前朝张子谦画作,一千锭黄金,前朝官窑碧玉弯弓,一千五百锭黄金……”会客厅里放的东西不多,也不如黄金那般闪闪发光,却是连黄金都比不上的价值连城。
“一共是五千五百锭黄金,按三倍算,那就是一万六千五百锭黄金。”绿腰算完后,就退回了九瑄身边。
“怎么会这么多!”燕国公夫人惊叫起来。
绿腰算得光明正大,这笔账,燕国公怎么也逃不过。
“燕国公夫人刚刚不是嫌弃我楚国宫殿简陋吗,想必燕国宫殿的花费更多。燕国公如此大气,不如现在就把赔款给了吧。”九瑄拿着杯盖沏着茶,慢慢地说。
燕国公立马攒紧了拳头,一千五百锭黄金他都不想给,更何况是十几万的黄金!
“燕国公可随意派人鉴定。”这些东西的价值就在这里,不过既然燕国公说三倍,那九瑄也成全他,“怎么,整个燕国都没有这么多黄金吗?”
“难道燕国公连我这个小女子都不如?”九瑄又是轻笑着说。
“好,寡人给!”燕国公咬咬牙说。
“国公!你不能……”燕国公夫人心疼了。
“滚,如果不是你让函儿离开,就不会有这样的事了!”燕国公生气地对燕国公夫人大喊。
“不让他离开,难道就看着他把烟柳巷那个女子接进宫吗!”燕国公夫人也对着燕国公大喊。
燕国公也曾经跟现在的燕国公夫人浓情蜜意过,甚至还不惜为了现在的燕国公夫人而抛妻弃子,但到了如今,再浓情蜜意的两人,也差不多成了陌路人了。
烟柳巷的那个女人?九瑄听到这便是挑挑眉,算了,她也不想理燕国公跟燕国公夫人的吵架,挥挥手,就让人准备带着公子函上来。
果然,这边公子函被带上来后,燕国公与燕国公夫人的吵架就立马停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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