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那副画是姜之煦唯一出现的画。
一些细枝末节窜进?脑海,鼓动着她的心跳都无意识加快,那些破土而出的冲动与遗憾好像一瞬间找到了归宿。
这是故事一切的开端。
也终将要由她来添上这最后一笔。
于似没多犹豫,几步到栏杆前,双臂搭在栏杆上,急切的喊出了那个名字,“姜之煦,”
伴随着热浪涌来,这道喊声好像也跨越了时空,拥挤进?耳膜中。
姜之煦猛的站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来,视线准确无误的对上了于似的目光。
她在同他笑,笑靥如花般的模样与记忆中的某一刻挂上了钩、牵上了线。
同样的位置,同样的笑容。
同样的她和他,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只不?过这?一次。
出席的角色只有他和她。
没有飘落的繁花遮挡,没有周围人?群的混乱与不?清,也没有人与他抢夺那抹注视。
这?次,他清晰的、准确无误的看?清楚了于似舒展的眉眼、鼻梁、唇瓣。
这?次,她在对她笑。
她只对他笑。
故地重游,时光回梭。
他深刻的知道,这?不是他百转千回中历经的某次梦。
姜之煦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鲜活的跳动。
那个被他镌刻在心尖,经久未消的人?。
一如往昔,令人?心动。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