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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京城都是我的皇亲贵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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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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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回的问她:“忘了什么?”他也自愿过来帮忙了。

    “嘶……忘了什么呢……”她想的脑仁疼。

    忽然,兄妹两个停下手里握着的毛笔,齐齐扭过头面对面,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六王爷!

    他们将此事告诉了杜将军,杜将军当即不费余力的派出小兵们去寻找失踪的六王爷。

    此时六王府一家子又是担忧又是自责,担忧六王爷失踪这么些时日还能否平安归来,自责这些天忙着别的事情完全没想起失踪的六王爷。

    小兵们的速度完全可以信赖的,两日后,他们便找到了六王爷,还有一个附带的惊喜。

    那与六王爷一道被找到的,居然是原本早已死去的信使,活的信使!

    在卫瑜欣喜又不敢置信的目光下,小兵如实道出了他们见到六王爷时的情景:“我们见到六王爷时,六王爷变成了野人……”

    “什么野人,见过这般英俊的野人么?!”六王爷骂骂咧咧的打断了小兵的话,挤的小兵无处落脚,“去去去,我自己来说!”

    在六王爷的叙述中,时间回到宫变前。

    那日六王爷听说宫中新酿造了一批好酒,他这人,最爱的便是吃喝玩乐,好酒与美食了,当下一大早便兴冲冲的去了宫中。

    以王爷的身份,他很容易的从酒官那里哄来了两大坛子酒,六王爷迫不及待的在宫中找了个幽静的地界品了一口酒,随即眼睛一亮,嗯,好酒啊!

    于是这两大坛子酒很快被六王爷喝了个底朝天,毫不意外的,他醉死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六王爷发现自己在一间柴房里,躺在一堆柴火中,艰难的爬起来,透过窗子,他判定那会儿已是黄昏。

    刚想要出去,就听到外头传来尖叫与兵刃相见的声音,六王爷立马又缩回了手,难得聪明一回,他悄然将耳朵贴到门上,半晌终于听明白了外头发生了什么。

    六王爷当下就是一个面色惨白,又是懊恼为什么今天要进宫,又是害怕那些反贼冲进来给他咔嚓一刀。

    好在没有谁想到要检查柴房,六王爷躲过一劫,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且不说他们今日不检查柴房,是不是明日也不检查,再者他早先虽喝了个水饱,但不顶饿,放了个水就又饥肠辘辘了,再在这儿待下去,他要么被反贼咔嚓,要么饿死在这里。

    看着外头夜色降临,六王爷果断的决定,跑!

    可是哪里那么容易能逃呢,宫门都被守死了,六王爷失望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插嘴一提,六王爷躲避巡逻队时拿出了少时逃学的功底,倒是躲的十分轻松。

    巡逻队又过来了,六王爷闪身去了墙根。

    有门不能走,六王爷只能顺着墙根摸回去,可这大黑夜里,他竟是在大卫宫里迷路了。

    六王爷开始以为自己又倒霉了,没想到是走了运,他在一处荒凉的墙角根底下找到一处狗洞,看那大小,貌似可以通过一人啊。

    六王爷立即美滋滋的俯下身,丝毫没有身为王爷的羞耻心,撅着屁股一脑袋就探了个头过去。

    只是这狗洞有点小了,六王爷扯的肩膀有点疼,半晌才挤出去,怕又有巡逻队过来,他连忙跑走了。

    慌忙间,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翠绿色的的丝绸衣料被洞口的树枝刮下一角。

    原以为逃离了皇宫就安全了,结果到街上一看,妈呀,大街上怎么也有巡逻队,看来城中也不安全了,得赶紧离开。

    他不死心,还绕路去六王府看了眼,只是见六王府也围着一圈士兵后,只得放弃离开。

    六王爷两条大长腿倒腾的飞快,跑的过程中还不忘在两边的摊子上掏些吃食揣怀里,好在城门之下没有重兵,六王爷顺利的逃了出去。

    然后便是马不停蹄的向城外跑去,六王爷虽脚程快,用双腿却也快不到哪儿去,跑出两里地,六王爷觉得这该差不多了吧,然后远处农民种地时的一声吆喝,锄头深深扎进了泥土里,惊弓之鸟便是如此了,他吓得一激灵又跑了起来。

    到了晚上,在躲在树后头看见一群黑衣人呼啸而过后,六王爷愈发觉得还是得跑,跑,跑的越远越好!

    是以赶了三日的路后,六王爷恰巧看到路边一个树叶坑里那血呲呼啦的人,差点没吓厥过去,可下一息,他又看见了那血人手里握着的苹果。

    六王爷饥渴的舔了舔嘴唇,终于走了过去,他虽带了干粮,却已经几日没喝水了,眼下这苹果正好能给他解渴。

    看那血人没动静,六王爷飞快的伸手将那苹果掏了过来,咔嚓咬上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口中四溢,精力都更充沛了。

    咔嚓咬上第二口的时候,那血人却“活”了过来,嘴里喊着:“水……水……”

    六王爷一惊,看向自己手里的苹果,有那么香么?

    到底是从他手里掏来的苹果,六王爷忍痛,还是分给了他——一小块。

    不过果子不够,干粮他带的可多,于是客气的掰开血人的嘴朝里塞了一大把,将人呛醒了。

    有了伴,六王爷终于耐不住连日的寂寞,迫不及待的向他询问道:“你知道京城宫变了吗?哎呀在柴房里醒来可给我吓的,你不知道我跑出来有多不容易!也不知道我娘子儿女如今如何了?诶,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又是谁,为何会血呲呼啦的出现在了这里?”

    信使听着一长串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又晕过去,虚脱的答自己是被叛军追杀才受了重伤在这里,至于为何会像现在这样躺在坑里,大约是他的同伴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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