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瑜擦干了自己的泪,撑着酸痛的身子认真的替信使整理仪容,她费力将信使心口的箭矢拔下,半身衣裳都染上了血,只是衣裳本就是深色,此时就好像被水浸湿了一般。
她又从灌木底下找到一根木枝,一下一下在地上挖着坑,可惜她现在没力气,挖了许久那坑也只浅浅一个。
卫瑜只好将信使拖到那浅浅的坑里,再找了些树底落下的枯叶盖在他身上,希望这周围的野物不要寻味而来,也许她带兵回来后还能好好将信使安葬。
她弯腰,将身上一直没吃的苹果放在信使手里:“带着苹果走,下辈子一生平安顺遂。”
不远处的草丛里发出动静,小兔不知从哪儿跑了过来,它绕着信使转了几圈,脑袋低垂,嘴里发出呜呜声。
一滴清澈的水珠落入泥土,很快消失不见,卫瑜已经站直了身子,她道:“走吧小兔,继续完成我们未尽的任务。”
不能在这里停下,还有数不清的人在等着他们。
小兔又绕着信使转了很多很多圈,它眷恋的舔了一口信使的脸,最后还是懂事的走到了卫瑜身边。
一人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一马低垂着脑袋前行,阳光在身后推着他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