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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男二对我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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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等到操场的时候盛西浔脸上的温度还没降下去。 (2)(第8/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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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就已经规划好路线了。

    他现在也没什么被逼到死线的痛苦:“我更想出去玩。”

    温淮期点头,合上笔记本:“那走吧。”

    盛西浔只是随口一说,他能感觉到温淮期和自己对作业的态度不一样,也不是很想干涉。

    他问:“那你呢,刚才黎小栗不是说晚上就要交吗?”

    温淮期在这方面一直很稳,说:“我的那份早就交给她了,她会处理的。”

    盛西浔靠了一声:“你不是在做同一个东西吗,怎么就都做好了?”

    温淮期摇头:“我现在在做的不是作业。”

    盛西浔完全不懂,他的专业跟温淮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就算他俩都变成普通上班族任职一个公司,应该也没任何交集,完全不会是一个部门的。

    盛西浔又往他那边靠了靠,想到盛决问的,又怕温淮期压力太大:“不过你不用搭理我哥的那些问题,你可以选择你喜欢的事做。”

    他意识到自己那会又给温淮期套了梦里没来得及实现的未来,歉意很是浓重:“对不起啊,我就是觉得你那么厉害,完全可以成为……一个闪闪发光的人。”

    盛西浔说话给人的感觉一向很真诚,和学校其他二代的那种吊儿郎当不一样。

    所以他人气很高,即便不笑的时候有点拽,仍然男女通吃。

    温淮期问:“那你呢?”

    盛西浔摆明了不想做作业,刚才一边做ppt的抱怨都被温淮期听进去了,包括便签模式钉在屏幕的作业要求,三个小时后就要打包到邮箱发给老师。

    小组作业,分数共享,这次轮到他了。

    温淮期拿走盛西浔的电脑,问完很自然地给对方做ppt。

    盛西浔诶了一声:“你干嘛,要帮我我写作业啊?”

    他凑过去:“咱俩学的都不一样,还是算了吧。”

    温淮期反问:“不是要出去玩,三个小时回得来吗?”

    盛西浔:“你也太可怕了,为什么笃定我会超时啊?”

    对方翻了翻他的课本,又打开了盛西浔搜索的内容和ppt每一页做的小纲,按照对方前几页的模式很快做了一张。

    现在已经傍晚了,窗外是暮色黄昏,本来应该躺着修养的病人陪男朋友写了一下个下午的作业。

    桌子上面的壁灯不算明亮,光线照在温淮期盯着屏幕的脸上,居然掩盖了他天生的面色苍白,看上去更是好看。

    盛西浔也是今天才知道温淮期居然有点近视。

    之前他去对方宿舍都没注意到桌子上有眼镜,这次是岑澜泉这个带过来的。

    就是普通的黑框眼镜,不算时髦。

    但温淮期相貌加成,再不时髦的单品看上去都很惹眼,显得书卷气很浓,看得盛西浔在心里感叹:这要是换成主治医生那个骚包的金边眼镜会更好看吧。

    温淮期盯着电脑,没注意盛西浔的眼神。

    他认真的时候心无外物,卷翘的睫毛在灯影下翩跹,盛西浔蓦地想到开学典礼见到温淮期的时候。

    昏暗的过道,偶然走过的灯光,和撞进他心腔的面孔。

    当时盛西浔脑子里一瞬间冒出来:这个人我好像见过。

    原来不止是梦里见过,是之前真的见过。

    温淮期看上去做什么都很有经验,他也没看盛西浔,淡淡地说:“你不是想去那个粉红色的摩天轮吗?”

    盛西浔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你怎么知道的?”

    对方点开下一个页面,把盛西浔选好的图片拖了进去,这种事他以前也没少干。

    唯一庆幸的是初三毕业的时候运气好抽奖抽到了一台电脑,让他接触得很快。

    温淮期说:“你下午的时候站在窗边看了很久。”

    他顿了顿:“所以我猜中了吗?”

    盛西浔哇了一声:“我都感觉要起鸡皮疙瘩了,感觉你会读我的心。”

    他声音很是轻快,又凑过来看温淮期给自己做ppt:“你也太熟练了。”

    温淮期解释了一句:“之前也接过这种活。”

    盛西浔哇了一声,“感觉你什么都会……”

    他想到黎小栗和自己说的温淮期的父亲,心情又低落下来,往对方那边靠了靠:“也很辛苦吧?”

    温淮期的手点着触控板,这个时候倏然点到了盛西浔的脸颊,有点凉。

    他的声音含着和盛西浔如出一辙的轻快:“现在不辛苦,感觉要苦尽甘来了。”

    盛西浔:“真的吗,但你兼职也太多了,不会还要去给小孩补课吧?”

    温淮期摇头:“上次你送我去的本来就是最后一次了,现在偶尔去的除非是给的太多了,我一般也不去。”

    宛如高级酒店的病房只有书桌这边一盏灯,他们俩凑得很近,呼吸都很清晰。

    盛西浔又问:“那你要还的债呢……”

    他问得有点小心,却被温淮期勾住了肩:“你不用那么小心,想问什么就问好了。”

    温淮期还有点疑惑:“我以为你是国外长大的,不会这么……”

    他顿了顿,又不知道怎么形容盛西浔的这种小心,然后想到严津,觉得对方是造成盛西浔现在的一个原因,开始懊恼为什么不下手重一点。

    盛西浔笑了一声,晃着头问:“那是我可以在你面前肆意妄为的意思吗?”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哪里去,忽然有点扭捏,结结巴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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