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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男二对我蓄谋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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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只跟你过夜(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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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抬眼:“怎么了?”

    昏暗的室内,少年人咬着嘴唇,闭着眼说:“你家地砖也太花了,我眼睛疼,我能拉住你吗?”

    他都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很符合岑观之前吐槽的诡计多端的直男。

    盛西浔唉了一声:“我密恐有点严重,不止是地砖,那种地毯,或者格子纹的衣服,我都不能看久,不然会恶心。”

    温淮期点点头,又看了看自己被盛西浔抓住的手:“但你已经拉住了。”

    盛西浔晃了晃温淮期的手:“你同意吗?”

    温淮期:“房间里不是这样的,我给你找件衣服,你先去洗澡,别感冒了。”

    因为姥姥还在隔壁睡觉,第一次带人回家的温淮期声音都压低了几分。

    在风雨大作的极端天气里,给盛西浔一种要窝在说悄悄话的感觉。

    盛西浔跟着他走,问:“那洗澡的地方呢?”

    温淮期难得迟疑了。

    盛西浔:“不会也这样吧?”

    他俩都湿哒哒的,温淮期先把盛西浔推到了房间:“你先把湿衣服换了。”

    盛西浔:“真的吗,那我会裸着晕倒在里面的,那怎么办啊?”

    温淮期心想:他有点难养。

    衣服都放到了盛西浔面前。

    小少爷一边抱怨一边换衣服,倒也没觉得清贫男二的旧衣服怎么不好,还完后回味了自己的行为,又觉得太过打扰,看了一眼再次进来的温淮期。

    温淮期也换了一套干衣服,就是头发还试着,他给盛西浔递了一个杯子。

    搪瓷杯,大红牡丹,写着开花富贵。

    复古得盛西浔嘴角抽搐,又觉得是很有年代感的喜庆,搞不好爷爷会很喜欢。

    温淮期:“先喝点姜茶,然后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你还是洗个澡吧,我怕你感冒。”

    他似乎也觉得盛西浔的毛病有点难搞,顿了顿:“我去遮一下或许你就不会晕了。”

    温淮期的房间很小,跟盛西浔家里的淋浴间差不多大。

    墙上不像盛西浔那样喜欢贴满海报,更没什么大型手办展柜。

    只有一个书柜一个衣柜一张床,好像和宿舍也没什么区别。

    盛西浔捧着杯子,看温淮期喝茶的样子,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说:“要不我还是走吧,对不起,我……”

    温淮期:“你的司机还在吗?”

    盛西浔呃了一声:“走了。”

    温淮期看了眼窗外:“雨还在下。”

    盛西浔低下头:“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他表面大大咧咧,脑回路也不太正常,但出乎意料地会看人脸色。

    温淮期还觉得盛西浔还挺敏感的,和他外在的形象完全相反。

    盛西浔的成长环境明显和自己不一样,在宴会上温淮期也挺黎小栗这个情报贩子提过。

    说盛西浔家里很和睦,不像岑观的亲爹岑家那么复杂,对方也很明显是那种被宠爱着长大的人。

    小少爷娇纵也没什么,因为想要什么有什么,对这种破房子好奇可能不会超过三分种。

    温淮期摇头:“是我招待不周。”

    他说得淡淡,又催促盛西浔先喝掉姜茶,然后起身要去关煤气灶。

    房间很小,盛西浔坐在床沿。

    温淮期就坐在书桌前,两个人的腿相互错开,起身的时候难免碰到。

    盛西浔攥住温淮期的衣角,喂了一声:“我不是那个意思。”

    温淮期转头:“什么?”

    盛西浔抬眼看他,“我没说你家里不好。”

    温淮期:“你是没说,怎么了?”

    姜茶喝得盛西浔都有些热,他捧着杯子,微微抬眼看着温淮期,眼眸好像被雨水湿润,让人忍不住回望过去。

    盛西浔:“我怕你觉得我觉得……觉得……”

    他不知道怎么说,感觉怎么说好像都有自己看不起温淮期的意思。

    温淮期却听出来了:“我没那么想。”

    他反过来问盛西浔:“有人觉得你看不起他,然后欺负你过么?”

    他简直敏锐到可怕,连盛决都不知道盛西浔有过这样的时候,但才认识一周的温淮期却能一针见血地指出盛西浔的从前。

    盛西浔抿了抿嘴,他垂下眼,盯着姜茶的茶面,热气袅袅,熏得他眼眶都酸了。

    温淮期的衣服都带着洗衣服的味道,哪怕衣服是旧的,却给盛西浔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盛西浔低低地嗯了一声。

    温淮期坐到了盛西浔身边,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这没什么好哭的,是他们不好。”

    盛西浔吸了口气:“我没哭。”

    他怎么会哭呢?

    明明已经过去好久了,出院后他还吃了一顿大餐。可盛西浔试着去理解,却发现那种心情一旦随着回忆牵扯,浮现出来的时候还是。

    难过、难过和好难过。

    学校里的事他对盛决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私立高中学生小团体也很多,转校生盛西浔和岑观是最后来的,凑在一起却被孤立了好一阵。盛西浔性格开朗,岑观暴躁很多,但开朗和暴躁的人也会有心事。

    在某一瞬的难过能延长很久。

    在这个大雨滂沱的秋夜,在温淮期的床沿,他居然想哭。

    温淮期:“那要我给你擦眼泪吗?”

    他的声音明明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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