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宗门的覆灭,却必定会第一时间殃及到他们?。
这就是杂役。
所以,万和的意思就是,此前种种不是他的错,是杂役的错,是世道的错。
秦七弦什么也做不了,她也无力去?改变什么,却也做不到与这些人笑着喝酒,当做无事发生。
她只会在心里骂一句,“狗屁的世道。”
好在,她也不用笑,谁都知道她脸僵。
万和对秦七弦绷着脸也不以为意,等?到?人到?齐,他站起来道:“这次藏剑秘境与以往不同,厮杀只会更激烈,资源有限、大道争锋,我们?唯有守望相助,才能变成铁板一块,让敌人无机可乘。”
“愿听师兄号令!”
万和继续道:“这是我收集的竞争对手资料,刻录在玉简里了,大?家需要的自取。”
他身边站着个手捧托盘的侍女,托盘上摆了一排玉简。
侍女捧着托盘走到一个弟子面前,那弟子便伸手取了玉简,并客气道谢。一路走过来,每人都取了玉简,轮到?秦七弦时,她也没例外,从托盘上取走一块玉简。
“大家现在就看吧。”
秦七弦探入一缕神识,就见里头是各宗精锐弟子介绍,修为境界、擅长什么一目了然,每个人背后都有画像方便认出,还有的附有战绩,比如?越境杀敌。
四海宗断潮,刀修,拥有一把斩魂刀,号称同境之?下,一刀断魂。刀通体血红,刀尖还在滴血,握刀的修士倒是眉清目秀,看?起来不像刀客,活像书生。
素月宗司赛仙,擅长勾魂幻术,不要与其对视,恐被迷魂,里头是个娇媚女子的小像,她手握着一把红伞,正徐徐转着□□,一双眼睛含情脉脉,仅是画像都让人觉得那双眼睛会说话一样?。
……
昆玉门乌怀雪,修为凝神期,其余不详,虽境界低微,却曾轻松击杀过数名筑基修士,恰好被人留影收录。
神识扫过去?,就看到光线骤暗。
似乎是个夜晚的暗巷,路边的红灯笼被风吹得左右摇晃,火光摇曳之?下,路上行人的影子飘忽不定。
一人着红衣,独行暗巷。
数道身影突袭而至,那人好似未曾察觉一般,仍缓步上前。
就在攻击即将落到他身上时,他周身飘出五朵白?色玉兰花苞,玉兰花苞洁白?无瑕,在月光下散发着莹莹白光,恰似白?玉雕琢而成。
就在玉兰花出现刹那,围攻的几道身影齐齐顿住,周身遍布血线。
“啊……”
一人惊恐地看着四周同伴,发出了痛苦的嘶吼。
随后就见漫天血液飞溅,如?同一道道喷泉,最高的竟是洒到了路边的灯笼上,浇灭了灯笼内本就微弱的火光。
每一条血线都是一道伤口,不过眨眼之?间,围攻他的人全部都变成了碎块。一面?倒的屠杀,血腥至极。
站在碎块中央的红衣人一手抚在其中一朵白玉兰上,用手指轻轻擦拭花瓣上的血沫。在杀掉这些人后,他的红衣都好似更艳了几分。
就在秦七弦仔细去看那衣服和玉兰花时,红衣男子突然回头,露出正脸。
他看?起来年纪不大?,脸颊看着都还略有些婴儿肥的模样?,是个唇红齿白?的美少年。
少年抬眸,忽地?笑了一下,问:“好看吗?”
明明是玉简内的留影,秦七弦却有一种与少年隔空对视的感觉,这句好看?吗,就仿佛是他在问她。
下一刻,那张脸倏忽放大?,脸上布满蛛网一样?的血丝,又仿佛有蜈蚣在苍白的皮肤底下蠕动,鼓出一个接一个的青黑色鼓包。阴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呢,还好看?吗?”
秦七弦面无表情,内心也十分平静。
以前类似的鬼片看多了,压根儿没什么触动,只觉,嗯,不过如?此。
然其他弟子显然没有经过鬼片熏陶,不少人吓得尖叫出声。
有女修白着脸道:“这,这乌怀雪好生邪门!”
“他才凝神期啊,你们看清他是如何杀人的吗?”
大?家都摇头,压根儿没弄清楚乌怀雪是怎么出的手。
“或许他身边那些花是上等灵器?他是灵植师?”
“如?果是灵植师的话?,金克木,对上他可能得请神庭一脉的师兄们出手压制了。”
……
次日就要出发,大家也没有聊太晚。
秦七弦和公孙厄结伴回枫林谷,这几天,公?孙厄都跟她住在了一块儿。
到?了枫林谷,秦七弦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先去炼丹房炼了清灵祛垢丹。系统托管出丹是随机的,她炼到?第四炉的时候才炼出了一炉十二粒极品,秦七弦将极品祛垢丹装好后返回竹舍。
打坐调息时神识进入识海,她再次询问了一下东池宴玄音金骨的问题。
又不是闹别扭的情侣,你不说我就不问。
秦七弦信奉的是,你不说,我就多问几遍!
东池宴:“与你何干?”
秦七弦努力表现出担忧:“我担心你。”
东池宴深深看?了她一眼后道:“音灵骨魔自愿将魂力献祭于我。”
秦七弦心头一跳,第一反应就是会不会被发现?
东池宴嗤笑一声,“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的小命?”
秦七弦一脸认真地道:“这不都一样?,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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