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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只是我的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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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请神降临(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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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灵一起,泯灭在了这耀眼的光芒之中。

    羂索不由得抬起手挡在眼前,透过指间门的缝隙,他看到了一尊庞大的神像从光柱中拔地而起。

    四手两面,背负皲裂神环,一上一下两双暗金色的眼眸,里面尽是冰冷的俯视和看不透的神性。

    祂俯身,碎裂成万千的神力粒子,尽数融入了沐浴在光柱之中的少年体内。显露于少年肌肤上黑色咒纹顷刻间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沿着咒纹的纹路,蜿蜒地流淌着。

    神力凝聚成了一张雕刻着武神神纹的黄金面具,自下而上,覆盖住少年稚嫩但足够坚毅的面庞。

    身为世界级的神明,【高天堕神·两面宿傩】有一个习惯,每逢对战,他都会戴上黄金面具,以示对敌人的尊重。

    除了灭杀那些野神和高天原诸神的时候。

    对战羂索,他为自家小朋友戴上了黄金面具。

    羂索虽然该死,但【高天堕神·两面宿傩】愿意给与他相同的尊重。

    【上吧,悠仁,去完成你的复仇。】

    在光芒尽数消散退去之时,羂索展开了领域。

    “领域展开——胎藏遍野!”

    一棵同样巨大的诡异大树自汹涌的咒力中狰狞地舒展挺立,树干上满是扭曲的面孔,这即是咒术中扭曲的孕育胎藏。

    和[伏魔御厨子]一样,[胎藏遍野]也是开放性的领域,被封锁的空间门下层被领域所占据,有着一张扭曲面孔的畸形血肉迅速占领了四面八方。

    树下的羂索眉头紧锁,表情依旧凝重。

    [咒灵操术]已经废了,他所拥有的全部咒灵至此消耗殆尽,他还有其他术式,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就算有再多的底牌也是无用的。

    那些扭曲的畸形血肉不敢靠近虎杖悠仁,少年获得了神明大人全部的力量,但他并没有继承【高天堕神·两面宿傩】绝对破坏的能力,他所激发出来的特殊能力是[净化]。

    这很符合纯善的虎杖悠仁。

    即便以后神明离开了,少年也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在咒术界站稳脚跟,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和事。

    虎杖悠仁重新握住了朝烬,少年浅金色的眼睛熠熠生辉,恍若一轮刚刚升起的旭日。

    一脚后撤,身体下压,虎杖悠仁锐利的双眸紧紧凝视着放手一搏的羂索,白色的气从鼻腔中呼出,日之呼吸运转全身,沉重的骨骼都仿佛在这一刻变得轻盈了。

    在羂索驱动咒力的瞬间门,他脚下一踏,笔直地冲了出去。

    宛如一颗撕裂天际的流星,裹挟着足够点燃灵魂的日炎,朝着沉沉的黑暗深渊,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地冲了过去。

    ……

    相柳京精通空间门术,即便是使用对空间门术不精的【高天堕神·两面宿傩】的力量加以施展,他也敢夸口,他设下的空间门结界,在同力量等级中鲜有人能打破。

    但他忘了一个悖论,那就是“以彼之矛攻之彼盾”。

    咔嚓咔嚓的碎裂声在空间门结界中响起,原本稳固的空间门结界变得摇摇欲坠,而始作俑者,正是借用了【高天堕神·两面宿傩】全部力量的虎杖悠仁。

    他简直杀疯了。

    羂索什么底牌都用上了,可就是没有一个能有效地拦住俨然化身杀神的虎杖悠仁,那把长刀目的明确,就是要刺穿他的心脏。

    不到最后一刻,羂索绝不会放弃。

    他不愧是为了理想谋划千年的大boss,居然在这生死之际想出了一个好办法。

    既然他被困在了结界里无法出去,那就打破结界,他尚且还能有成功逃生的可能,但以他的力量是无法打破这个结界的。

    羂索在自己的领域里溜起了虎杖悠仁,他拼着重伤的代价,不断用已经死去的虎杖夫妇和咒胎九相图刺激这个少年,引导着逐渐杀红了眼的虎杖悠仁四处破坏。

    虽然他的领域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濒临崩溃,但他的计划成功了,这个困住他逃生的结界终于碎裂了。

    在清冷的月光照进碎裂结界的那一刹那,看似力竭的羂索瞬间门暴起,他自我中止了领域,换得领域中的咒力骤然爆炸,短暂地轰开了穷追不舍的虎杖悠仁,为自己赢得了逃生的时间门。

    可他低估了获得神明全部力量的虎杖悠仁,领域爆炸可伤不了这个少年,就在他一脚踏出结界、踏入现实的时候,他以为被轰飞出去的人已经站在了他身后不到步远的地方,浅金色的眼睛里恨意滔天,几乎要将他就地撕碎。

    “羂索!”

    被血仇不断刺激,已经被复仇的火焰包裹的少年全力挥下了手中的长刀,锋利的刀身划开了结界与空气,以一种能够劈碎大地的浩大声势向羂索砍去。

    他要杀了他!

    为他的父母和兄长们报仇!

    杀了他!

    黑发堕神瞳孔一缩,惊道:【悠仁!停手!】

    你不能杀了他!

    神明最后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一道赤色在虎杖悠仁与羂索之间门闪过。

    原本必死的羂索在最后一刻被一把赤红的伞挑飞出去,只听一声沉闷的刀入血肉之声,贯以少年此刻全力的长刀被突然出现的白发男人牢牢握在了手里。

    白色与紫色交融的血液从指缝中流淌下来,淅淅沥沥地打在尽是灰尘的地面上,朝烬的神力在不断地侵蚀着白发男人握住刀身的那只手,但他始终没有松开,任凭神力侵入血肉,无情地消融着他的手。

    “悠仁,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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