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停滞不前,腐朽不堪,就有天元的原因在。
他把咒术界保护得太好了,好到这些增生的恶心蛆虫只想趴伏在年轻人的血肉上吸血啃肉,他们贪婪地、不知何为休止地夺取年轻人的生命,以此维持他们令人作呕的无上权力和荣誉,数不清的尸骨铺就了他们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傲慢。
五条悟冷眼看着,那双苍蓝之眼中的杀意和愤怒越来越重,汹涌的咒力在他体内奔涌咆哮,只待有一天,它们会肆意冲破他自己定下的底线,碾碎所有令他作呕的存在。
改革从来就没有不流血的,从前是他想当然了,也是他太过仁慈了。
这一点,他应该想两面宿傩学习。
敌人,就不该活着。
种花家有句话,五条悟觉得很好,很适合他的改革。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他要创造一个全新的咒术界,就必须下定决心消灭所有隐患。
凡是腐朽的,尽数剔除;凡是阻碍新咒术界发展的,全部杀死;凡是与未来背道而驰的,一一抛弃。
他是五条悟,是五条家的家主,更是未来新咒术界的掌舵人,他绝不能优柔寡断,也绝不能对任何一个敌人心慈手软。
因为他的身后,站着所有支持他的人,站着所有想要一个全新未来的人。
行错一步,身为最强咒术师的他可能不会死,但他们……一定会死。
这么说可能有些难以置信,但事实如此——
五条悟是一个慈悲的人。
也是一个心中怀揣着一座乌托邦的人。
但两面宿傩的到来令他意识到一个很残忍的点:敌人绝不会对他的学生和同伴仁慈。
一旦他失败,他的身后将是尸山血海。
他的敌人们会徜徉在血海里,用他的学生和同伴的尸骸尽情享乐,歌颂自身的伟大,嘲讽他们的愚蠢。
他想要徐徐图之,而他的敌人们想要一成不变。
人命就那么不值钱吗?
五条悟站在总监会的大门前,看着过往的术师和辅助监督朝他敬畏地躬身行礼,有的甚至连看他一眼都不敢。
他想,这样狗屎的咒术界,他是一刻都不想再待下去了。
不破不立,不破……不立啊。
他离开了总监会,回到了让他能够放松下来的高专。
然后看到了“诅咒之王”在暴打他的两个学生。
五条悟:……
他沉吟半晌,摸出了手机,试探性地往结界里递了递。发展这个完全没有见过的结界并未排斥他后,他欢快地点开了录像模式,将两个学生的挨打全程录了下来。
他语气愉快地哼哼道:“给一年级看,嘿嘿!”
等相柳京觉得满意的时候,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已经像是从水里拎起来的小奶猫了,拎着他们的后颈皮甩一甩都不带给半个反应的那种。
两个小孩儿觉得自己已经是灵魂出窍了,身体在地上躺着,灵魂在天上飘着,脑子一片空白,连看到那个屑老师拿出手机拍照,他们都不想理会他了。
啊……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都经历了什么?
黑发少年和茶发少女眼神呆滞,瘫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微的起伏还能证明他们仍然活着。
相柳京将日轮刀收了起来,他刚想把小朋友换出来,让悠仁去面对这只鸡掰猫,就听到五条悟十分不要脸地发问:“宿傩,刚才那个结界,可以教教我吗?”
相柳京:……
相柳京微微睁大眼睛,很是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先是让我教两个幼崽,现在又来问我能不能把结界教给你?
你五条悟真的就这么自来熟的吗?能不能有点距离感!我现在可是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啊!诅咒之王有这么好说话的吗?!
这一瞬间,相柳京看着五条悟,幻视到了他那群毫无距离感的混蛋同事。
他们一定会有很多共同话题。
正当相柳京在要不要拿出【高天堕神·两面宿傩】的刀给五条悟剃个头之间左右摇摆不定之际,许久没有说过话的世界意识冒了出来:【咳,那什么……你的这个结界可以说是天元结界的平替了,悟为此寻找了很久,要不然……你就教教悟吧,一个结界而已,应该不算违规吧?】
相柳京:【……这不是违不违规的问题!】
这是他五条悟得寸进尺的问题!
白嫖一次也就算了,他居然还想白嫖第一次!
休想!
你一只鸡掰猫凭什么和可爱的幼崽相提并论!?
世界意识却像是突然get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点:【我知道,我知道……我可以加钱!】
总觉得这句话似曾相识,却一时间想不起来的相柳京:……
汐汐小小声地提醒他:“相柳先生,上一个咒回世界的世界意识也这么说过哦。”
相柳京顿时神情复杂,你们咒回世界的世界意识都是同一个思维吗?祂到现在都没有背刺他,果然是因为他一开始就关上了祂背刺的大门吧。
心情十分复杂的干员先生看了看自己的余额,果断地……答应了祂。
唉,为另外的价钱而折腰。
五条悟有些意外地得到了一个借用天地之力施展的[帐]平替,对他的世界妈妈为此出了另外的价钱这件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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