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顶着脏兮兮的脸,“我衣服全是补丁!”
她特意张开双手,袖子那里有两个补丁,口袋那里有补丁,“这是隔壁的严奶奶知道我要去搬煤,借我的衣服。”
“你不准动!”张钰青洗干净手,给陈北生系围裙,腰好硬,不宽,明明那么有劲儿,打架那么厉害。
穿过两根布带子,在身后给绑了一个蝴蝶结,脊背也笔直,发现他精气神比一般人要足很多,瞧见他想回头,她立刻大声制止:“不准看,下楼。”
“你在笑?”陈北生低头,认真望着她。
张钰青立刻不笑:“没有笑,你看错了,走吧,我担心会下雨。”
一起下楼,陈北生真的没有回头看那个大大的蝴蝶结,即便周遭的目光如影随形,那些老人们在笑,一直盯着他身后指指点点,他也落落大方的让人注视,先一步下去,见她要抱煤块,他弯下腰,把十块煤抱起来,递给她,然后他自己再抱三十块,稳步朝楼上走,张钰青笑嘻嘻跟上去,一直在看那摇摆的蝴蝶结,感觉挺不错。
煤块有了,锅碗瓢盆有了,五十斤粮食和一些蔬菜也从乡下带过来,但临时定的煤炉子还没做好,今晚不能煮饭。
旁边,陈北生想了一下提议去他家吃饭,于是张钰青又大大方方去老板家蹭了一餐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