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内?!啷个家内!苏芷瞪人一眼。
喜枝儿闻言,抿唇一笑:“大娘子谬赞,我那点活计怎担得起郎君夸奖!无非是主子家宅心仁厚,瞧身边人哪哪儿都好,待我宽和罢了。”
此言一出,沈寒山噙笑,满含深意地望了苏芷一眼。
她会意,也问了喜枝儿一句:“先前你家娘子还说你在府上多掌灶房,怪道这一席菜烹得这样好!改日得空,指点一番我厨艺吧?”
“那敢情好呀!明儿有空,咱们生火煮一锅鳜鱼假蛤蜊汤,我给两位亮一手鱼肉造假变河鲜的手艺。”喜枝儿起身,“你们慢慢吃,我趁着天还亮,拾掇一间客房出来。两位是成了亲的夫妇吧?那该住一室,我给你们寻一间大的寝房去。”
苏芷来不及开口,沈寒山便应下了:“正是,有劳喜枝儿小娘子了。”
“客气了!”她扭着腰肢,袅袅婷婷走了。
苏芷气得咬牙,厉声问:“你发什么疯?”
沈寒山勾唇:“不是芷芷让我试探她的吗?如今试出来了猫腻,你就不怕我有危险吗?”
他话音刚落,苏芷呆若木鸡。
有点道行啊,脑子转这样快。
不错,苏芷在怀疑喜枝儿。
方才她特地编造府上事宜去哄骗喜枝儿,怎料对方半点不懂真假,全顺着苏芷和沈寒山的话往下接。
再结合喜枝儿手上厚茧子以及刀功,从中可以判断——眼前的女人,不是喜枝儿。
“喜枝儿”的身躯,该是被夺舍了。
那么,这位诡异的小娘子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