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徐徐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待苏芷忙完事儿回来,已是一刻钟后。
她才入更衣屏障,便有不速之客扣住她腕骨。一看,原来是换了竹青色宅居长衫的沈寒山!
他不在自个儿营帐里待着,烦她做什么?
苏芷正要发问,一阵贴.肤的躁.热,忽然从郎君硬朗指节流入她的四肢百骸。
怎么这么烫?他吹风得病了?
苏芷被那团温暖吓了一跳,无措受惊时,却恰巧遇袭——沈寒山趁虚而入,把她一下扯入屏风后的矮榻!
“咣当”一声,苏芷跌在柔软被褥上。她的双手被纤长指骨束缚,动弹不得。
再抬头,苏芷面向自个儿的正上方,原是沈寒山作祟,居高临下睥着她!
苏芷吃了一惊,呵斥:“沈寒山?!你做什么?!”
沈寒山不语,只是微微俯身,指尖从苏芷的人中游.移至下。
他的发髻松散,玉簪滚落,如墨长发倾泻苏芷双颊,作为发帘遮掩,笼罩彼此滚.烫气息。他那一双漂亮的凤眼亦如星辰清亮,喉头滚动,平添一丝媚色与妖气。
沈寒山皱眉,满头俱是热汗。他似是按捺不住,贴耳,同苏芷低喃:“芷芷,我好……热。”
什……什么?!
他是吃了什么药吗?!这个蠢货!
苏芷的脑仁,瞬间炸开。
她一下慌了手脚,一时间不知是该先救沈寒山,还是自救。
而这个服下虎狼之药的郎子,还不知死活,用温热指尖撩拨她,扰乱苏芷的视听。
沈寒山的指腹平滑,抚过她的唇廓,沿着她的颊骨往后。
他想碰哪里?!他想做什么?!
苏芷从未经历过这阵仗,没能立时想出破解之法。
解药在哪里?!鹿台岭有郎中吗?
她是不洞悉男女之事的小娘子,眼下竟一心想救兄弟,全然不知,危险莅临,惨的人,是她自己!
也是这时,营帐外忽然响起陈风温润的嗓音:“苏司使,你可在帐内?”
嘶——
这群冤家,偏挑今日全来了?!
作者有话说:
多写了一点,所以更新晚了。每天都会更新,最迟也是晚上十二点之前~
沈寒山:芷芷明鉴,是药下的手,不是沈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