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夺功一事,苏芷也不算完全站得住脚。
毕竟凶犯与案情确实是沈寒山往下挖出来,由他缉拿归案的。
苏芷心里有几分愧疚,她似乎误会了沈寒山一番好意。这碗甜茶不再喝得顺心,反倒如坐针毡。
苏芷呶呶嘴,不知该说什么。她不会小女儿情态道歉,想给沈寒山一个好脸色,又笑不出来。
她同旁的娇滴滴的小娘子实在不一样,苏芷有点懊丧。
岂料,沈寒山全然不在意这些。
他只是柔情蜜意地望向苏芷,同她靠近了讲话:“大殿下只知奴役芷芷四下奔波,呕心沥血为他办差事……不像我,更在意你的身子安康。”
沈寒山说话时,和她挨得很近。
苏芷仿佛能嗅到他云山雪海绣纹狐毛领缘大氅底下沁出的脉脉兰草幽香——令人神魂颠倒的毒烟,诱.致人听沈寒山这个侜张为幻的郎君的骗。
“……”苏芷呼吸一窒,余光偷窥一眼妖魅似的沈寒山。
稍不注意,她的心似乎就要被他的三言两语煽惑了。
等一下。
要说上眼药的恶人,怕不就是你,沈寒山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