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少, 朱修远选择这里, 只有摸清楚工厂工人的上下班时间, 他就可以避开别人的视线。”
赵临渊:“是的。”
秦珂走近了二楼最右侧的房间,一进去就感觉有股阴冷的气息。
现在是冬天,外面还有风,按照常理来说,室内的温度要比室外高才对,但是进到这间房间却感觉进了冰窟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
这是一个很简陋的单身公寓的布局,一个小客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还有一间卧室。
秦珂摸了摸客厅的破旧沙发,扶手的地方有了薄薄的一层灰,放电视机的位置也是空落落的,这根本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一点日常用品生活痕迹都没有。
秦珂想起了之前谢榆说的,一个中转站,心理安全屋。
赵临渊站在卧室门口,秦珂走了过去。
看到屋内的场景,秦珂震惊了。
墙上挂着密密麻麻以红色和黑色调为主的画,连天花板都是。
而朱修远的床就放在房间的正中间,在床的右侧是窗户,窗户边上有一个和画架,架子上有一副未完成的画。
一副抽象画,这幅画和其他的画有些不同,他的主色调是黄色,在黄色的浴缸里,有一个人浸没在水中。
它的背景是一个封闭狭小的空间,画面的上半部分笔触松散凌乱,可能是一面墙,或者是含糊不明的空间,画面上的男人一只手垂在了外面,手指往外伸,似乎在挣扎。
而地面上是红色的水渍。
秦珂盯着画看了一会儿说道:“他画的是穆承死亡的场景。”
赵临渊:“是的。”
秦珂带着惊恐的眼神看着墙壁上的画:“那些画......”
赵临渊:“不,只是普通的颜料。”
秦珂松了一口气,她本来想问的是,墙壁上的那些画上的红色面积是不是也是加入了人的血液,如果是的画,这么整整一个房间的画,那得是多少个人。
好在,朱修远这个人还没有这么变态。
在对现场进行拍照留证后,秦珂和赵临渊就回到了重案组。
秦珂有些紧张,因为赵临渊让她单独去审问朱修远。
秦珂:“赵队你不和一起进去吗?”
赵临渊:“宋队找我有点事情,我得过去处理一下。”
秦珂:“那谢榆呢?”
赵临渊:“他被高韵叫过去了。”
秦珂:“那......”
赵临渊:“进去吧。”
秦珂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在进入审讯室的那一瞬间,脸上的不安彻底藏了起来。
她看上去十分冷静,并且十分凌厉。
在秦珂进去审讯室之后,谢榆就从旁边走了出来。
他摸了摸下巴说道:“说起来,从这个角度看,你们两个还挺像的。”
赵临渊并没有理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审讯室里面看。
谢榆嗤笑一声:“我说赵队,你这么担心,那不如直接进去。”
赵临渊:“不用。”
谢榆摇了摇头:“你这心操的,真是有够多的,警局要是都像你这样培养新人,那不得累死。”
“虽然面上看着很冷静,但是这毕竟是秦珂第一次单独审讯犯人,面对的还是个变态杀人犯,我看她这里面应该没什么把握吧。”
“要不我还是进去帮帮她的,反正我也没什么事情。”
赵临渊拦下了谢榆,眼神凌厉。
谢榆:“开个玩笑,和犯人打交道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我怎么会自找麻烦呢。”
“不过我说赵队,你这样暗戳戳的对别人好,她也不一定感受的到。说不定还会误会你的意思,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赵临渊:“我不在意。”
谢榆:“不在意?”
他还想说什么,但是里面的审讯开始了,谢榆暂时停了下来。
那天的地下室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出来的两个犯人都出乎意料的配合,他也想知道,这秦珂究竟有什么本事。
秦珂看向对面的男人,他正盯着自己的手铐,看的十分专注,秦珂从进门到坐下他都始终没有抬头看哪怕一眼。
秦珂:“我要称呼你朱远,还是朱修远?”
嫌疑人是什么名字一点都不重要,但秦珂还是开口问了,而不是直接选择一个称呼。
一个人对于他的名字的兴趣比对这个世界上所有名字加起来的还要大,问这个问题,第一是引起嫌疑人的注意,第二是表达她的善意。
站在外面的谢榆笑了:“这个切入点找的漂亮。”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秦珂依旧没有说话。
秦珂:“这两个名字对你来说应该有不同的含义吧,但是只多了一个字,如果要改名的话,为什么不整个名字都改掉?”
男人:“朱修远。”
秦珂拿出了两张照片,放在了朱修远的面前:“现在的你和年轻的时候相差真的挺大的,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两张照片是一个人,恐怕大部分人都不会觉得两张照片之间有什么关联。”
秦珂拿出的两张照片,一张是十二年前,十九岁的朱修远在进入工厂之后拍的一张集体工作照,上面的朱修远面容稚嫩,又黑又瘦,看起来很土气,在一群人中间显得颇为瘦弱。
而另外一张照片,是朱修远在公司的个人照,穿着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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