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拧断她的胳膊,她也习惯了。
直到那个晚上,那个男人喝醉酒了掀掉她的被子。
当时的她并不知道那件事情代表着什么,但是眼泪却止不住的留下来。
眼泪让她看东西的视线模糊了,但世界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她好像突然明白了很多事情,明白了他们之前说的话代表着什么,明白了频频伸向她裙子底下的手是怎么回事。
从那次之后,他们就比较少打她了,但却经常带一些男人来找她。
那一年她还没给过十一岁的生日。
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又捡来了一个男孩。
他们开始打他,让他去讨钱,故意把他摔下,扭断他的胳膊卖药......
重复他们曾经对她做的一切。
她看到他被打的时候,身体也觉得很痛。
之前是一个人跑不掉,那两个人呢?
云雁开始计划,她已经不是普通的小孩了,她把学校里的东西全忘了,却学到了很多新的下三滥的东西。
她用这些学到的东西逃了出去,花费了一些令她深夜想起都会为之颤抖的代价,但终究是逃出去了。
所以她对秦珂说,是因为她不曾真正的面对过那些事情,所以她觉得没有资格审判,觉得应该让法律来给他们惩罚。
云雁很羡慕那个警察,不是羡慕她平静美好的生活,而是羡慕她有能力去惩治这些人。
而她不行,她太弱了,而且她没有时间了.......
她不能回头,也无法往前,只有把那些人杀了才能制止掉蔓延在她身后那片无尽黑暗的恶意。
作者有话说:
? 78、山间老屋27
秦珂:“云女士?”
秦珂的喊声唤回了云雁的思绪。
她歉意的笑了笑:“抱歉, 我这段时间总是会这样,老是想起以前的事情,大概是知道再不想就没机会想了。”
没机会想了?
秦珂不着痕迹的看了云雁一眼, 她靠在床上,好像连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做的很吃力, 棕色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小幅度的飘动。
秦珂:“你们一共杀了几个人?”
云雁:“三个, 你们找到的是最后一个。”
秦珂皱眉,最后一个?前两个也是这种残忍的死法吗?为什么警察没有发现。
不对,没有发现倒也是正常的, 他们选择的地址十分偏僻人迹罕至, 如果不是那个主播吃饱了没事干大晚上跑去探险, 可能等尸体白骨化了都没发现。
秦珂:“每一个受害者你们都是同样的手法吗?”
云雁还没说话, 从秦珂进来到现在一直坐在书桌前写写画画的谭玉倒是先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哼。
云雁:“别介意,谭玉只是不认同你说的受害人的说法,他们那种人怎么会是受害人?”
傅波鸿确实是被害死的,他的死状也非常的凄惨,但却是咎由自取。
在云雁和谭玉这两个人面前,将傅波鸿称为受害者确实有些不恰当。
因为他们两个也是受害者,最开始的受害者害死了加害者成为了加害者。
这算什么?吃肉的羊?
秦珂:“抱歉, 我的说法不太对, 另外的两个人也是和傅波鸿一样的死法吗?”
云雁摇了摇头:“不是, 他们有自己的死法。”
秦珂心下一条,再次开口问道:“......傅波鸿是伤害你们最多的吗?”
云雁缓慢的摇了摇头。
这个摇头给出的信息量就十分的大了, 傅波鸿不是伤害他们最多的,他的下场都如此的凄惨了, 那另外的人会是什么样的死法?
云雁:“你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
秦珂沉默了下摇了摇头。
秦珂:“告诉我他们现在在哪里。”
云雁说出了两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