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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每天都想离皇上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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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只要你开口说不许我去,我就不去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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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收回了架在他腰上的腿,缓缓翻身,手摸索着被子,掀开一条缝钻了进去,又在里面狠狠掐了自己一记,痛得我脑门清醒,热泪盈眶。

    赵煜风:“二宝,你,你该喝药了。”

    我扒下一点点被子,只露两只眼睛去看,只见赵煜风端起床边小桌上的一碗汤药朝我递过来,那甜甜的气味,和梦里出现的那种新的气味一模一样。

    这药想必是他端来的,这说明从很前面开始,我就不是在做梦了。

    “放着吧,我待会儿喝。”我冷静道,“我要睡了,你回去吧,晚安。”

    赵煜风并无异议,红着脸点点头,听话地起身把先前我让他脱的衣裳一件一件都又穿上了,然后又看着我,仿佛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皇上,夜深了,奴才困了要睡觉了,您也回去歇息吧。”我说。

    他的眼神像有话要说,并且看着不太想走。

    我声音礼貌:“快滚。”

    赵煜风这才终于走了。

    我缩在被窝里深呼吸了好几轮,发现几乎没什么镇静作用,伸手出来摸到衣服拖进去穿上,然后叫人进来。

    “公公有何吩咐?”我的长随进来了,躬身。

    “拿铁锹来,给我在这儿挖个洞。”我指着地上。

    长随:“啊?”

    我火了:“我说在这儿挖个洞!听不懂吗?!快去找家伙!”

    长随慌慌张张出去了,不出片刻,两人拿了铁锹进来开始铲屋里的地,铲了两下便一脸发苦地看着我:“公公,这,这是砖地……”

    挖不出洞来了吗?我抓着头发,绝望道:“那给我拿条白绫来。”

    两个长随一道愣怔:“啊?”

    我:“拿条白绫来!咱家要吊死在这里!”

    长随们:“……”

    长随们:“!!!”

    “公公,出什么事了?这,这万万不可啊!”

    我下意识在屋里搜寻可以拿来上吊的工具,一眼瞅见长随的布腰带,直接上去解了下来:“借我用一下,死了之后马上还你。”

    长随抓着要掉下去的裤子:“谢,谢公公!”

    另一个长随来拦我,被我扭住胳膊撂翻在了地上,继而踩在桌子上,把腰带朝上一抛绕过了房梁,打了个结便把脑袋往里搁。

    正要把脚下桌子踹倒,房门被推开了,赵煜风去而复返,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二宝?!别做傻事!”

    妈妈呀!赵煜风来了!

    我立马抛下了腰带,跳下桌子,连滚带爬钻进了被窝里,缩到了床最里侧去。

    “二宝?”赵煜风到了床边。

    我缩在里面:“呜呜呜呜呜你不要过来!求求了求求了……”

    赵煜风:“二宝你别做傻事,我会担心,我会伤心,这,这,你今晚……”

    我尴尬到流泪:“闭嘴!给我闭嘴!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为什么不阻止我?你的心黑透了你个蔫坏的糟老头子!全世界就数你最坏!”

    “都退下,门外不许有人。”赵煜风吩咐道。

    我抓着被子:“不准走!你们两个不准走!呜呜呜呜救命啊!”

    然而他们还是走了,并且把门关上,接着赵煜风就来拽我的被子。

    我紧紧抓着和他角力,却敌不过他的力气,最终被他把被子剥了下去,并且用被子紧紧裹住我肩膀以下,让我像个春卷似的不得动弹。

    我脸已经烫得成点燃的火箭,随时都能发射出去,脑子里飞速运转让自己冷静下来,低头不看他,嘴巴开始叭叭叭:“是这样的赵煜风,我,我有病,你知道吗?其实我不是胸口有问题,我是脑子有问题,我有神经病,就是你们这儿常说的失心疯,人的神经一旦出了问题,做出什么事情都是不奇怪的,就如同被奇怪的力量支配了,病情发作时一切行为都是不能自己控制的,总之一切与我无关你能明白……”

    赵煜风没礼貌地打断我:“二宝,你该喝药了。”

    我黑人问号。

    刚想继续给他解释我神经病的事,他的脸毫无预兆地凑近了,嘴唇封住我的,渡过来一口类似板蓝根冲剂的带着药味的甜汤。

    我:“……”

    赵煜风接着渡过来第二口第三口,到第五口的时候我恢复了神智,问:“你,你好奇怪,我可以用碗喝药,你为什么这样喂,有你的口水。”

    赵煜风咳了一声,一本正经道:“这是药引,朕乃真龙……天子。”

    哦,所以龙涎,就是他的涎。

    我:“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喝你口水的理由?有事吗你?我完全有理由我的神经病就是你传染的!你这些天每天换着女人亲,连妃子加人家的贴身女婢亲了有二十多个了吧?你这么不干净这么不卫生这么脏,谁知道你的口水里有没有传染病毒?我看你就是想让我病上加病,就是想害死我,我死了你就高兴了自由了左拥右抱游戏花丛风流人生了你!”

    “没有,”赵煜风道,“朕活了二十七年,就只亲过你一个。”

    “你又要逼我喝口水,又企图把我尴尬死,一天天的也不陪我说话陪我玩了,现在还要说谎话骗我……”我流泪,“我怎么这么命苦……”

    “二宝,”赵煜风在一片混乱中语气僵硬地认真道,“只要你高兴,我什么都可以听你的,你就没发现我,我同最初的脾性变化了许多?我太……喜欢你了……你让我去后宫我就夜夜去,你若不想我去了,也只要你开口一句话,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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