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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每天都想离皇上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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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晚上你在御帐里头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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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寝?我整个大脑都在地震,瞪大眼睛看着赵煜风。

    可是他不是不行吗?我怎么侍寝?

    赵煜风仿佛看穿我心里所想,嘴角阴森一扯,解释道:“朕不举之事,阖宫都知道,但朕听闻,你们这些内侍里头,也有找女人狎妓的,自己的物件不顶用,便用假的玩意儿玩女人……”

    “身体虽是不行,但用这种法子,心里却是比那正常行事的男人还要快活,朕十分好奇,便寻了些物件来,想同你试一试,你觉着如何?”

    我受到惊吓,胸口起伏,摇头:“奴才不好奇,奴才不想试……”

    “由不得你不想!”

    赵煜风揪住我衣领将我提起来,掐住我腰往上一抛,抛到他肩上扛着,走至屏风后以兽皮铺成的床,把我扔在了床上:“自己脱。”

    我坐在床上,仍在发懵,不明白一切是怎么进行到这里的,挣扎着弱弱地问了一句:“昭仪想侍寝,您为何不找昭仪……”

    赵煜风取出了一个小匣子,漠然道:“姜秀乃是娇贵的侯门之女,朕能罚她冷落她,但哪儿能用这法子折辱她?这法子,只适合用在你这奴才身上,再不脱,是想让朕叫人进来帮你脱?”

    我心里滋味复杂,抬起沉重双手,颤抖着解着太监袍的衽扣,心想真是妈的,姜秀娇贵,老子就不娇贵了吗,我爸有权有钱,我妈温柔善良,宠着我长大,估计无论如何想不到我有遭受这种屈辱的一天。

    “你自己挑一只。”赵煜风打开匣子,里面是几柄大小不一的玉器,形状一看便知是雕的什么东西。

    我看过虞泷礼和南风馆那少年做那事,知道赵煜风会把这东西放进我身体的何处。

    那他妈的是玉,玉他妈的就是石头,石头能往人身体里怼?他是想怼死我这个未来的伟大艺术家吧?

    我害怕地把解开的扣子又重新扣上了,扣得严严实实。

    赵煜风见我动作,咬牙道:“你……”

    无论如何不能让他把这东西用我身上,我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朝他膝行过去,抓住他一点袖子,不顾他错愕眼神,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道:“皇上……皇上,奴才怕疼,您是最好的皇上,我是奴才但也是您的臣民啊,皇上您爱民如子……”

    赵煜风表情有一瞬间愣怔,继而冷笑道:“爱民如子?你可不能是朕的孩子,朕是什么人朕心里明白得很,谢二宝,现在才装乖,太迟了。”

    “不迟不迟,没有迟……”

    我急得想哭,干脆豁出去了,双手抓住他衣襟,腿分开腿在他身体两侧,盯着他好看的温润嘴唇,心想伸舌头就伸舌头吧,不委屈嘴巴,就得委屈屁股,就当在亲个女的。

    接着低头封住了他嘴唇,我舌吻,我法式深吻,我拔丝吻……

    赵煜风身体僵直如硬木,视线愣愣地落在两人唇间连接的一条脆弱丝线上,丝线在空气中微微摇晃,继而“啪”地断了。

    我含了含过于湿润的嘴唇,脑袋被自己折腾得有些缺氧,紧张地盯着他,等待他的反应。

    只见他喉结滑动,道:“……这就想打发朕?”

    那我还能做什么?我努力地回忆我电脑里以各种老师命名的文件夹里的内容,抓住赵煜风正松我腰带的手,往自己胸口上一放,忍着羞耻道:“有点儿平……您将就将就。”

    赵煜风手看了一眼手掌覆盖的地方,道:“没一点儿肉。”

    继而手往下滑,蹭过腰侧,大手往下一拢:“这儿肉多,能吗?”

    我别扭纠结:“那咱们不用那匣子里头的东西,成吗?”

    “成。”赵煜风手捏了捏,我脊背瞬间僵直。

    他语调有微微变化,听着有种干涩感,又道:“头低下来点儿……”

    我顺从地低头,兽毛铺就的床上温度仿佛一直在升高,御帐里蜡烛点得也太多了,熏得人流汗发热。

    我又想起那次在客栈里他替我纾解药劲的一幕来,彼时他克制而礼貌,此时他放纵而粗鲁,这两人竟会是同一个人,实在让我感到费解。

    赵煜风仿佛很满意,不再惦记匣子里的东西了,两人脸涨红着,衣裳微乱,四目相对了一会儿,他喘着气,眼里带着点儿笑意,伸手粗鲁地掐了掐我脸颊。

    继而起身直接把我抱了起来,我头埋在他肩上暂时装成一只鸵鸟,心想将来要是还能回到家里,让我爸知道了这丢人现眼的事,他一定会把我这老谢家三代单传独苗给打死。

    直至御榻前,赵煜风将我在食案一侧放下来,对外道:“来人!”

    外边进来两个太监听令。

    “添副碗筷,进来伺候。”

    这就算逃过一劫了,我心想,而且还有肉吃。

    屁股啊屁股,我对不起你,我拿你的清白换肉吃,但我也是为了不让你受更大的苦,乃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努力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确定地问:“皇上,奴才能吃吗?”

    赵煜风:“吃吧。”

    等不到碗筷了,我按捺不住地用手抓了块野猪肘子,大口大口吃起来,肘子烤得皮酥肉软,好吃到感人。

    赵煜风仿佛不饿,坐在一旁盯着我吃,脸上仍旧泛着红,提醒着我刚才我有多卖力。

    有太监上来替他斟酒,他喝了半盏,眼神里现出些许醉意,剩下半盏递到我嘴边。

    我稍一犹豫,想起方才的拔丝,不卫生就不卫生吧,就着喝了。

    结果差点儿当场被烈酒呛死,抓着肘子,流下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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