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哄他开心,但真是聊不下去呢麻鸡。
马上了坡去,过了座桥,河对面路边上摆着好些摊子,看样子专做游人生意,卖花卖风筝的多。
冯玉照在一个挎着竹篮卖花的老婆婆旁边停下,冷冰冰道:“挑几支。”
我:“啊?让我挑花吗?为什么?”
冯玉照:“让你挑便挑,啰嗦什么?”
不敢惹他,我麻利地挑了几支颜色清新淡雅的茉莉和茶花。
“这几支也要了,”冯玉照对那老婆婆道,“还有这些。”
要了半篮子的花,老婆婆笑得露出缺了牙的牙床,就是打量我俩的眼神很有点儿内容,把花用缎带扎成一捧递上来,冯玉照付了钱,把花塞我怀里,让马继续往前走,转了个弯,在河边林子边上慢悠悠策马前行。
没有丝毫大气污染的蓝色天空,破碎的林荫,流水,折射着阳光的鹅卵石,还有怀里香气扑鼻的鲜花,都让我内心雀跃。
出来玩真的很开心,要是冯玉照也开心起来,不那么冷漠令人捉摸不透就更好了。
正想到这儿,冯玉照忽然一手松开缰绳轻轻搭在我腰上,低沉而贵气的嗓音带着一丝生硬感,开口问道:“甜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