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相处多少培养出了一些我对他多变性情的警觉,虽然已经和好了,但还是小心地避开他的问题,只说:“好啊,那就有劳了。”
冯玉照:“那你家在……”
“那是什么,他身上挂了好多东西,还有担子上,他拿着两个小人在动!”
我立马转移他注意力。
“货郎也没见过?那是杖头傀儡,小孩玩儿的,谢二宝你别岔……”
“玉哥哥我想要那个。”我说。
冯玉照一个愣怔,继而嘴角翘得压也压不住,胳膊挨着我肩膀:“说什么?”
说尼玛。
“我说我想要那个,杖头傀儡。”我小声道。
冯玉照厚着脸皮:“前面那三个字,说的什么?”
“玉哥哥。”我吐字清晰,手指头差点儿没把车窗给抠下一块木屑来,“我说玉哥哥,我想要那个杖头傀儡。”
他眼里带笑,笑得得意,笑得不怀好意,招手让那货郎过来了。
我却觉得十分气闷,终于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