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柜。
“最里面那间上房,一个年轻高大的男人带着一穿女装的少年,他前边说那少年是他小妾,后面又说是娈童,前言不搭后语,长得是仪表堂堂,可面带凶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那少年被他捆着,一脸惨样,说是被绑架,官爷……”
我:“!”
冯玉照哼了一声:“燕川知府治安倒是管得不错,人来得挺快。”
下一刻,脚步声近至门前,冯玉照抬手将门栓卡上,一手捉住我肩膀退至窗边。
门外人拍门:“里面的开门!燕川衙门办案!怎么还把门栓上了?快开门!再不开门老子要踹……”
吊窗往上推开,客栈后面是条漆黑小巷。
忽然身体一轻,冯玉照一手将我像夹个包裹似的挟在腋下,往窗外一滑,另一手在窗棂上一带,两个人登时坠进了夜风里。
我:“!!!”
卧槽是轻功!
楼上房门已被踹开,四周事物飞速晃过,耳畔风声作响,衣裙广袖乱飞,下坠到一半,冯玉照一脚蹬在墙上,借了个力,再空中一个旋身,竟是带着我从三楼跳下之后,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站住!别跑!”
“别跑!站住!”
捕快客栈老板店小二一群人站在窗边大喊。
冯玉照充耳不闻,带着我绕进马棚,随便牵了匹马把我像袋大米似的丢上面骑着马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