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奇怪吗?”
“没有。”程傅洲不假思索道。
秦深:“那,你还记得我和你的约定吗?”
程傅洲恍然:“我……”
“嘘。”秦深阻拦他可能会暴露的话,“你记得就好,不用讲出来。”
程傅洲却是在秦深的谨慎中,明白秦深的确信无疑,甚至在防备着谁,可能防备谁?
代入秦深的视角的话。
如果他确实生活在小说世界里,那该至少有一个人创作了这本小说——作者,防备作者知晓笔下的角色觉醒了意识。
可怎么确定昨晚的事防备住了作者?
想着想着,程傅洲开始纳闷自己为何对江弄那么紧张,还那么顺着对方。
他在昨日单独与江弄谈话时,已经说得非常明白,他们彻底分手,不要再纠缠不休,闹到难看的地步。
程傅洲有点尴尬,不明白自己今日为何那么激动,还为哄人乖乖手术去打扰秦深……
他瞟一眼在旁坐着的景慎,江弄有人照顾,他可以走了,没必要继续守在这里。
至于之前无法解释的状态,真的是因为余情未了,一点都不能克制地轻易打脸自己,暴露出对江弄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