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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业剪红线[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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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和亲公主替嫁记(6)(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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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低的踩草声从里面传出,可见几只灰色的身影,冰雪初融,狼群忍了一冬的饥饿,正是攻击力最强的时候。

    一声威胁的低吼,一头狼扑上来时,其他狼皆跟着涌了过来。

    六头。

    沈醇飞身上马,小心避开了划伤皮毛的地方,割断了那狼的喉管,手撑住马鞍踹向一侧,再杀一只。

    两只狼身死,其他前仆后继的皆有退意,只是绿眸中泛着贪婪,前后不定。

    长弓握起,马蹄声飞踏时四支箭羽前后飞出,没入了四只狼的喉管。

    血液落了一地,副将拉紧马缰时安抚着躁动的马匹,看着地上的狼下马道:“末将来迟。”

    “带回去剥皮硝制,刚好能给王后做几个脚垫。”沈醇收起了弓,挥动马鞭道,“你输了。”

    他的马疾驰出去,副将留在原地伸手道:“大王,这有六头啊。”

    然而骏马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黑点,只留他这孤家寡人默默收拾着狼尸,然后搭在了自己老伙计的身上,自己再默默爬了上去。

    马匹负重,自然不能狂奔,副将看着这挪腾的速度道:“莫非成了亲人都会变?”

    骏马打了个响鼻,副将轻叹道:“罢了,问你你也不懂。”

    ……

    沈醇入帐时齐语白正绣了一半,他进来的快,不等外面人通报,绣篮自然无从掩藏。

    “小心点儿,别扎到手了。”沈醇见他紧张的神情叮嘱道。

    “不会。”齐语白看他落座,虽不见他额头汗水,却觉神采飞扬,“谁赢了?”

    “自然是我。”沈醇探着他手中的绣绷道,“这绣的是狐狸?”

    “南溪国尊的神是九尾狐。”已经暴露,齐语白索性也不再隐瞒。

    反正他现在是女子扮相,绣个花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沈醇侧撑着头笑道:“原来如此。”

    要真是因为南溪国的神,也不必欲盖弥彰的解释一遍了。

    齐语白不想跟他玩心眼,索性低头继续忙着手里的事。

    一针针穿过,刺破的不过方寸之地,其上的色泽纹路却浓密了许多,沈醇在一旁端过了兰月奉上来的茶看着。

    刺绣是双面的,极考验细心和耐心,刺绣之人手指轻勾丝线,眼睫轻动,却是不急不躁。

    沈醇原本不过玩笑话,没想到他真会刺绣,狐狸,虽变了身份,对彼此的印象却没有怎么变:“你的刺绣是谁教的?”

    “母后。”齐语白回他。

    “这东西精巧,花了不少时日吧?”沈醇问道。

    “学会针法不难。”齐语白道。

    沈醇沉吟,打量着他手中的丝线笑道:“给我试试。”

    齐语白蓦然抬头,手中的针险些掉落,他看着对面的男人,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大王要试?”

    男子向来对此物不感兴趣,若真让其他男子刺绣,只怕要了他们的命,他学此物,一为遮掩身份,二则是因为一针一线极为静心。

    “没学过。”沈醇放下了杯盏笑道,“试试,万一以后用得上。”

    他以后做其他组的任务会多一些,以前没机会,也不用学什么刺绣,现在学一下以防万一也好。

    齐语白觉得他应该是用不上的,却还是放下了绣绷,从绣篮中绞了新的布用绣绷固定,分出了一股丝线道:“大王真的要学?”

    沈醇将桌子挪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旁道:“嗯,真的学。”

    齐语白察他靠近,轻声道:“刺绣初学者要先描形,才不至于乱,学到后来胸有成竹,便可随意发挥,双面绣各处针法不同,以滚针为例,要逼紧而绣,就像这样。”

    他以针刺破绸缎给他示范着。

    “此针法绣出来的为线,多用于细枝末节处。”齐语白抬眸道,“看懂了么?”

    “我试试。”沈醇接过他的绣绷,捻住那针刺入,倒是穿了几下,只是逼的针不像他的那么细密,比想象中要难一些。

    齐语白在旁看着,便知他只是生疏,而非分心未学。

    男子捏绣针,本该觉得突兀,可身侧之人神情认真,耐心学着时,只让人觉得细致温柔。

    强可骑马射箭,温可穿衣绣花,他从未将此视作唯女子能做之事,反倒让齐语白觉得自己狭隘了。

    “嗯?”沈醇拉扯绣线时,却觉拉不动,翻转绣绷去看,却见背后已成了一团。

    “你用力不对。”齐语白伸手接过,以针轻挑,将那处线团分了出来。

    “你教我。”沈醇从身后抱住了他道。

    齐语白微微侧眸,已被他握住了手:“这样如何教?”

    “自然是手把手教。”沈醇贴在他的耳侧笑道,“我今日可是手把手教你打水漂了。”

    他倒是颇为得意,齐语白心中不知何种情绪,握住了他的手指道:“好。”

    也算是礼尚往来。

    天色渐暗,兰月端着烛火进来道:“殿下,程木墩将军带了六头……”狼回来。

    她的话语在看到帐中景象时凝滞了,揉了揉眼睛,那一刻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她好像看见殿下被大王抱在怀里,还在教大王绣花。

    齐语白抬眸,握住了沈醇的手道:“大王不必陪我。”

    学是一回事,被人知道了折损威严是另外一回事。

    沈醇眉头轻挑,知道他一片好心,松开道:“阿白离不得人,我自然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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