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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和亲公主替嫁记(5)(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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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下。

    “谁说是小王子,说不定是小王女呢。”身后传来一道带笑的话语,齐语白身形一滞,却见身边孩童皆是欢笑着跑了过去。

    “大王!!!”

    “大王好。”

    “大王是来接王后的么?”

    “你知道的太多了。”沈醇伸手捏了捏那男孩儿的脸道,“心思要用到骑射上。”

    “是!”男孩儿仰头笑道。

    齐语白回身时便见男人被孩童包围的模样,他生的俊美风流,心思不露人前,可与孩童说笑的模样,却让人发觉他不过是未及弱冠的青年。

    沈醇察觉目光抬头,将挡路的两个孩童拎起放在了旁边走了过去,手轻贴他的脸颊道:“在风口站了许久。”

    齐语白见他近前回神,思绪已然乱了:“只出来了一会儿,大王议完事了?”

    沈醇伸手拢了他的斗篷道:“到午饭时间了,我到帐中找不到你,听说你到这里来了。”

    “工匠之事我不宜安排。”齐语白同他说话时,不知为何有一种旁若无人的感觉,“温相之子乃京中名士,不宜与工匠安排在一处。”

    沈醇看了过去,立在一旁的青年执手行礼道:“大王。”

    他未着南溪服饰,而穿京中衣物,气质温润儒雅,即使遭了横祸,来到异国他乡,也未见颓丧愁苦之态,的确是名士。

    他没见过齐慕瑾,不知道他眼光好不好,但这样的人被困在京城内宅之中可惜了。

    “听闻你除学问外还擅长耕种。”沈醇说道。

    他并非疑问,而是肯定,温瑞卓得其视线,略感压力:“是。”

    他不认为自己的名声能传至草原,却听过此人连破虎门关和楼关之事,心思之深,非他所能揣测。

    “你是王后的陪嫁,日后便是南溪人,可有意为我效力?”沈醇问道。

    “简玉不善政事。”温瑞卓回答道。

    “不是让你从政,而是传授各分部耕种之事。”沈醇笑道,“你可愿意?”

    “这……”温瑞卓略有迟疑,耕种事关国家大事,即便尚朝帝王为国泰民安舍了他,他传授此处,岂不助纣为虐。

    齐语白见他迟疑,想要开口,却又发现不知从何说起,他其实与温瑞卓处境一致,都想着自己还是尚朝人,可旁观时才发现那样的想法有些执拗,因为没有特殊的机缘,他们便已经算是南溪人了,说是返回故土,又怎么可能回的去。

    反而是太后才是活的最明白的那个人,但想要放弃,又心知放不下。

    “你慢慢思索,我们先回去吧。”沈醇拉了他的手道。

    齐语白顺着他的步伐前行,轻轻回头道:“是。”

    “你与他有交情?”沈醇看着他的动作问道。

    齐语白回头对上他的视线道:“以前从未见过。”

    “思琪公主常出现在京中宴会之上,温相之子又是京中名士,便是不曾近谈,也该远观过才是。”沈醇扣着他的手笑道。

    齐语白掌心温热,心中轻动:“你既已知道,何须戏弄我?”

    “只是想看看你还能寻出何种方法辩解。”沈醇牵着他笑道,“台阶。”

    齐语白跟随他踏上大帐的台阶,入帐时问道:“你何时知道的?”

    帘帐被沈醇挥手落下,兰月被隔在了帐外,沈醇看着他道:“你想我何时知道。”

    外面冷风被隔,齐语白对上他的视线,不知为何觉得心神紧张了起来,那些童稚之语犹在耳侧。

    王后要来,大王可开心了。

    知道王后要来,特意去猎了许多狼皮,以免受冻。

    他想他何时知道呢?

    “此事还能斟酌商定么?”齐语白开口道。

    “说的迟了你要伤心,说的早了你又想的多。”沈醇捏着他的脸颊笑道,“可不得找个你我都满意的好日子。”

    “你!”齐语白心神不定,已被拥入怀中。

    即使斗篷包裹也未有的暖意传来,他轻轻挣动,却闻耳边轻语:“我一开始就知道是你,若不是你,我要什么公主和亲。”

    齐语白眼睛瞪大,心脏骤暖,那一刻竟难以言说自己的心情,原来是得知他来,所以才开心的么?

    这一切都与齐思琪无关,这个人的心思都是因为他。

    怀抱轻退,沈醇看着怀中轻怔的人低头,呼吸轻闻,齐语白与他对视,视线想要轻移时被轻轻扶住了下巴,双唇贴上,被拥紧时手指抓紧了他的衣带。

    睫毛轻垂,迎接着他细细密密的亲吻,

    心脏跳的让自己心慌又脸热。

    远嫁来此,新婚之夜是因为他,欢欣雀跃是因为他,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因为齐语白这个人而已。

    因为想要他,所以才是他和亲……

    不,不对,也就是说是因为对方想要他,所以他才不得不改嫁,来到这里!

    怀中之人微僵,沈醇抬头察觉他眸中情绪时知道他反应过来了:“王后似乎心神不宁。”

    齐语白对上他的笑脸,顿时觉得十分可恶:“妾身从未与大王见过面,大王为何要我和亲?”

    “尚朝元后家族上下品行上佳,我想她的女儿应该也不错。”沈醇松开他笑道,“堪为我南溪之后,与其锁在深宫被那些人磋磨,还不如来此处自由自在。”

    齐语白轻怔,原本的问责之心已然消失不见。

    原来如此,他崇尚他外祖家,纵使世人皆认为其贪污受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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