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穹需磨砺,他则需见到蹇宸真人的弟子。
“阜宝仙门来了!”
“露玄仙门,是少门主!”
与此同时剑影从天皛剑宗中漫出,划过了天光,降落在了一块空地之上。
“是天皛剑宗。”
“据说蹇宸真人的弟子已出关了。”
“可知是何修为?”
“据说是辟谷期。”
剑光散去,其中身影露了出来,与其他仙门弟子多有不同,剑宗弟子多是束腰装扮,身上也多是配着剑,远远看去,一片清净凛然。
既是天才,不少弟子在外界已闯出名号,悄悄打量者众。
“周轩师兄。”不同门派已有年轻一辈上前行礼。
“我最不喜这种时候,像是猴子一样被人观看。”甘宁悄悄与钟离白嘀咕道。
“慎言。”带他们前来的长老虎着脸道。
甘宁往钟离白身后躲了躲道:“钟离师兄,你无此感?”
“无。”钟离白隐隐观察着各人的修为。
“说明你剑心不定。”郑曦在旁轻哼了一声,目光落在了钟离白身上道,“要不怎么钟离师弟到了辟谷期,你没到呢?”
“你忘了他当年弄坏你裙子的事了?”甘宁问道。
郑曦一滞,面颊微红道:“如此小事,我岂会记七年之久。”
“嗯,师姐大度。”钟离白说道。
他们多年未见,可同为剑宗弟子,彼此之间好像也多了几分亲近之感。
他们叙着话,其他人也在悄然打量着。
“长老,哪位是蹇宸真人的弟子?”有弟子轻声询问道。
“应该是那位,果真不凡。”那长老观青年骨龄修为叹道。
七年闭关,成功进入辟谷期,尚且不过弱冠之龄,如此天资,虽比不得蹇宸真人,却也是这修真界最顶尖的天才之一,不负蹇宸真人弟子之名。
钟离白身上所落目光甚多,一人定了,其他人也皆是能寻到了。
楚天穹自也看到了,青年卓绝,一身清净,虽生的极吸睛的样貌,却似乎不喜言谈嬉笑,反而出尘脱俗。
“不愧是蹇宸真人的弟子。”明淮当然也听说过蹇宸真人的徒弟,如今年岁不过十八,修为却已经是他看不透的了。
“未经世事。”楚天穹观之道。
太干净了,就像当年的他一样,以为凡事皆是美好,却不知道太干净的东西反而极易染脏。
明淮轻轻蹙眉:“蹇宸真人所教,应该不会。”
“你不过见他一面,怎会如此信重他?”楚天穹问道。
明淮愣住:“不过是听天下人说的多了。”
因为那人世事洞察,非常人所能及,此间人还在争化神,却不知那人早已脱离此方世界。
所聚修士越来越多,天皛剑宗的长老本是闭目,待到某一蓦然刻睁开了眼睛,取出了一枚令牌祭了出去。
风声盘旋,众人打量的视线也聚集在了那正缓缓打开的洞口之上,其中花草香气倾泻,灵气溢出,靠近之人已有振奋之感。
“秘境开了!”
“只窥冰山一角,便觉得不凡。”
“不愧是天皛剑宗的秘境。”
洞开三丈,令牌回到了长老手中,他吩咐身边弟子道:“可入其中。”
“弟子拜别。”天皛剑宗弟子行礼,纷纷御剑踏入其中。
天皛剑宗之后,又是其他各大宗门,最后才是各路门派和散修,秩序略有混乱,但在天皛剑宗门前,无人因此而打起来。
钟离白等弟子入了秘境,其他弟子三五成群,纷纷告辞离去,所剩下的本来只有甘宁,邹渡和周轩三人,但……
“师姐再见!”甘宁兴高采烈的挥了挥手道。
本要离开的郑曦脚步顿住,手叉腰道:“你好像很想让我走啊。”
“唉……”周轩轻轻叹了一口气。
甘宁愣住,眨了眨眼睛道:“没有啊。”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留下了,你们不介意吧。”郑曦跟小姐妹告别,直接留在了原地。
甘宁脸都皱了起来,凑近钟离白那里传音道:“我说错什么了么?”
“你太高兴了。”钟离白面不改色的同他传音。
甘宁诧异非常:“钟离师兄你竟然懂。”
钟离白探查四周道:“周师兄,往何处走?”
“我此处倒有前辈留下的地图,但百年前与现在应该有些出入,西北方妖兽应该少一些,我们先往那边探探路如何?”周轩取出了地图说道。
他如今已至辟谷中期,年岁和修为都是弟子之最,几人纷纷应是,御剑跟了上去。
各路散修源源不断,各门长老坐镇开口处,一人蓦然一指,一散修直接从空中落了下去。
本来前往的散修皆惊之时,却见那坠落的散修身上散发出了魔气。
“魔修!”
“魔道果然猖獗。”
“幸好有众位长老坐镇。”
“秘境一开,魔修必然千方百计进入其中,恐怕遗漏不少。”地苍仙门长老说道。
“秘境限制修为只在辟谷之下,总归是历练。”天皛长老说道,“魔修与妖兽无异。”
“是也。”其他宗门长老赞同道。
修行大道,师长可护持一时,不可时时护持,不论是秘境还是外界,皆有千般风险,魔修不过是一重,若无大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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