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父亲的事情之后,您就没想过自己的问题吗?”
林氏噎住,良久才颓然地瘫坐在位子上。
周嘉时也万般无奈,他也不想对?自己的母亲说重话,但是,他并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年纪轻轻就走上父亲的路。
父亲愿意被推着走,但是他作为?哥哥,有责任保护妹妹让她过得开心。
“你?现?在是在责怪我啦?”林氏捏着帕子,靠着高妈妈,心中有些颓然。
周嘉时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或者说什么样的态度去劝说自己的母亲。
他只是目光森然地看向高妈妈,“高妈妈,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有人再在我母亲面前胡说八道,我想,你懂的吧。”
高妈妈有些瑟缩,往后退了一步,“奴婢知道的。”
“娘,今天是你?的生辰,清清费了好大的功夫做的蛋糕,也是希望你?开心。你?多少?尝一下。其他事情,过了今天,再?说。”周嘉时又看向林氏,尽可能放缓声音。
安抚好母亲林氏,周嘉时又赶紧去了周嘉清的闺房。
“咚咚”,周嘉时轻轻敲了两下门,“是我,哥哥。”
周嘉清有些委屈地打开门,看着自己的哥哥,“你?来了。”
周嘉时跟着周嘉清进了房间,找了个位子坐下,“这件事情,怪我。没有及时和娘说明白。累的你上来就挨骂了。”
“哪里是你的错了。”周嘉清瘪瘪嘴,拧着帕子,“娘,向来都蛮不讲理。以前父亲就不乐意去考科举,非要逼着他去,生生累出病来。我从小就不爱学琴,她也非逼着我学。”
周嘉清越想越气,“娘就是自己被比了下去,过的不如?意,非要拿我们炫耀。先是强迫爹考科举,再?强迫哥哥念书,逼我学琴,哥哥本来就喜欢念书也就罢了,我生生被逼得学了七年的琴。”
“好了,现?在不也不用学了吗?”周嘉时安慰道。
“那还不是因为父亲……”话到嘴边,周嘉清也不敢说下去了。
周嘉时起身,“娘那里我已经说过她了,回头你?说两句软话就好了。你那个铺子,你?想做就继续做,哥哥给你?担着。父亲的事,不要再?在娘面前说。娘也是因为家里的影响。”
“知道了。”周嘉清郁郁地答应下来,脑子里浮现?出林家外祖家的样子,忍不住打一个寒噤。
“那便?好。”
到了晚上,一片寂静。
高景祺终于?找到了机会,想要给自己的哥哥做个记号。
说起来,这段时间,宋家的生活让他有乐不思蜀了,这种没有尔虞我诈的生活,对?于?他们这种血统出身的孩子来说,显得实在珍贵。
但是没办法,他也不能丢下哥哥一个人面对腥风血雨。
高景祺找了个机会溜了出来。
他推开宋家大宅的后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已经是后半夜了,万籁寂静。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碳,是从灶台那边偷的。
四下无人,他在角落里挑了个不太起眼的地方,留下了个虎头记号,只是这个虎头上的“王”字少?了中间一横,是个“工”字。
这是他和哥哥之前说好的记号,若是自己人能看到,应该就能过来探查,就能知道自己所在何处了。
忙完一切,高景祺松了一口气,也不敢再?逗留。
脚步匆匆,小?心翼翼地再次来到灶台这里,竖着耳朵,注意动静,给自己打了点水洗干净爪子,才回到房里睡觉。
好在没有惊动别人。
高景祺捂着被子,心中也有一点想哥哥了。
毕竟还是个七八岁的小孩子,离开哥哥接近半个月的时间,真的很难不思念。
“都会过去的。”高景祺平躺着,看着房梁,又侧头看着边上睡着的一直在打呼噜的传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