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但想也能想来,这种送999朵玫瑰花的霸道总裁经典表白套路对薛缠应该不会适用吧。
不,不是应该,是一定!
几乎是在那一刻,她的脑海就已经构建出,薛缠看到面前摆了999朵玫瑰花是怎么样一副面无表情、嫌弃的姿态。
“你刚才说的一点不对。”
系统表示疑问:【?】
路之鱼抬头面色苍白的笑了笑:“那种套路适合霸道总裁求爱傻白甜,对薛缠来说,他会想着在面子丢尽前掐死我。”
系统沉默了下,好半天才说:【那宿主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路之鱼摇摇头:“没了,所以还是用吧。”
俗虽然俗气了点,但好歹能用。
“不过系统,我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这是冬天,请问,我应该要去哪里凑出这么多玫瑰花?”
【……】
在路之鱼想尽办法为薛缠凑那999朵玫瑰花的同时,仙岛上的那几个少年此时此刻也十分苦恼。
起因是慕千里慌里慌张将路思归捞回来后,又给擦干身体,换了身新衣裳,尽职尽责的做到了师姐交代他的事。
做完这一切后,他回了趟自己的房间打算取些东西,送给这位不知道哪里惹了阿厌的小孩,提前让他备着,以防下次再被丢进去。
路过穿堂随意瞥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黄历,忽然停下脚步,不确定道:“二月初六?”
“所以呢,二月初六到底是什么日子?”云别尘不耐烦的抱着双臂,冲着慕千里问道。
这个家伙自从取了趟东西回来后,就一副精神不振的萎靡样子,耷拉着头,一直在强调二月初六。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师弟这幅模样,情急之下语气也重了一些。
慕千里低垂着眉眼,眉心凝结在了一起,低声道:“二月初六,是师姐的生辰。”
云别尘一怔,就连薛缠也侧过目来,不再是懒散的神情,支着脸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们:“生辰?”
“嗯,我之前不小心忘了。”
贺思明道:“没关系,我们现在也能来得及为师父准备贺礼!”
“贺礼?”薛缠好奇道。
“就是凡间所说的礼物,”作为自小在凡间长大的孩子,贺思明对过生辰这一事最有兴致,也是这几人里面唯一一个能说出点情报来的人。
就如慕千里,被上清宗捡回来养,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在什么时候,也从来不曾去庆祝这个日子。
云别尘小时候倒有一段称得上美好的时光,不过在双亲去世之后,他就不曾再过过生辰。
薛缠觉得这个日子无意义,路思归就更不用说了。
这么一比下来,更有凡间生活经验的竟然是一个,不论心理年龄还是真实年龄都很小的孩子。
“以前,我母亲会派人去谷外买好吃的糕点给我,哥哥会在我的房间里布置很多很多漂亮的事物,还有萤火虫!”
说起以前的事,贺思明虽然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伤感,偶尔也会有一些小难过,不过这种难过很快就会被其余事物所化解。
比如现在,他全心全意投入到该如何给路之鱼庆祝生辰。
“我们该怎么做?”
“很简单!为师父准备惊喜。”
贺思明双手叉腰,骄傲的仰起头来,神情很是得意。
少年有时候一些微表情和动作简直将路之鱼的模样学了十分,就连李不归看见也会感叹一句,真不愧是之之的弟子啊。
云别尘倚在墙边,没说参加也没说不参加,他懒懒打了个哈欠,扫向早在贺思明说出要给路之鱼准备惊喜那一刻,眼睛腾地一下发光发亮的慕千里,忍不住叹气。
即便没有跟慕千里说话,但看他的样子也能想来他非常赞同这个事情。
之后,他又把视线放到薛缠身上,那家伙这会儿倒是收起了漫不经心的姿态,只是他的神情一贯复杂,就像是想要猜出他此时是什么心情也没有办法找到一个落脚点去观察。
能估摸来这家伙心思的人……怕就只有路之鱼一个了吧。
不知不觉,他又想到了路之鱼。
她总能以任何自己想不到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生命里的每个角落。
云别尘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似的,轻声道:“具体呢?要做什么,直接说吧。”
贺思明嘿嘿一笑,朝着云别尘招招手,示意他附耳过来,接着在他耳边嘀嘀咕咕了几句。
“这样吗?我知道了。”云别尘应道。
这次密谋统共不到半个时辰,之后,仙岛上除了路思归以外的人仿佛都开始忙了起来。
瘦小的男孩坐在壁炉旁边,姿态称得上是端正。
尽管开着窗,壁炉里边燃烧着的火炭却使得木屋暖烘烘的,又或许是因为路思归早就死了很多年了,所以也感知不到严寒。
他鹿眼半眯,看向窗外,喃喃道:“结果,最后只剩下了我这个外人。”
末尾二字,被他咬的很重很重。
入夜。
天色已经模糊起来,堆满星辰的苍穹像是一副沙画,填充了各种样式的色彩。
今日岛上的气温不怎么冷,像是被人刻意调了气候似的,虽然仍旧是冬日,可晚风平和,空气湿润,并不像之前那般寒冷。
路之鱼对自己的岛感知很敏锐,一踏上地面的那刻,她就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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