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个50多岁的妇女,手里提着个菜篮子。
余敬平头疼地对刘成刚说,“开快点。”
他是一眼都不想看见这个儿子。
77年余庆墨跟谢红丽终于离婚了,谢红丽搬去闺女家住了,这边就剩下了余庆墨和程福生俩人。
程福生学习不好,勉强上完初中就不上了,一直在家待业,还一天到晚的不沾家,而且比余庆墨还懒。
余庆墨说他身边不能缺人照顾,就托人找了个保姆,给他洗洗衣裳,做做饭,一来二去的,俩人就住一块儿了。
他也没跟余敬平和俩闺女说,还是他闺女余娜自己发现的。
他俩闺女余敏跟余娜,虽说不待见他,不过总归是自己爹,所以谢红丽跟余庆墨离婚后,还是会隔三差五的去看看他。
余娜和余敏是有余庆墨这儿的钥匙的,有一次余娜去看他,想着家里也不会有旁人,就直接开门进去了,结果就发现余庆墨跟保姆睡一个屋,余娜气得浑身发抖,可那是她亲爹,她总不能打他一顿,就跑过去跟余敬平告状。
余敬平就把余庆墨喊过去,让他要么跟保姆结婚,要么赶紧跟保姆断了,结果余庆墨说,保姆通情达理,不要名份,又说保姆对他有多好,他有多离不开她。
总之一句话,他不会跟保姆断了,他也一把年纪,要为自己活一次,谁爱说谁说。
余敬平是彻底对这个儿子失望了。
把余庆墨轰了出去,当余庆墨已经死了。
所以这也是为啥东东高考完吃饭,没叫余庆墨,而且看到余庆墨了,也只当没看见。
一行人到了汇香阁。
因为余敬平已经事先订好了包间,所以服务员看到他们来了,直接领他们去了包间。
刚走到包间门口,旁边一个包间的门开了,谢红彬跟俩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说笑着从里面出来。
听口音,那俩中年男人象是南方人。
69年谢红彬因为涉嫌拐卖儿童,被判了10年,算起来,今年确实也该出来了。
谢红彬也看到了余敬平他们,丁苗还以为他会尴尬然后装不认识避开呢,结果他却朝着这边走了过来,“余司令,你们也来吃饭啊,这是东东吧,长成大小伙子了。”
当初谢红彬就是想把东东拐走,所以虽然现在东东已经是个大小伙儿了,余敬平看到谢红彬,还是下意识的过去站到了东东身边。
谢红彬就跟没看见一样,也不尴尬,继续跟他们套近乎,“我听说东东今年高考,这是已经考完了吧,考的咋样啊?”
东东已经忘了谢红彬这个人了,见谢红彬问他,正要礼貌地回应一下,余敬平却严厉道,“东东,先跟你妈进去。”
丁苗就跟东东先进了包间,听到谢红彬,象是很无奈地对余敬平说,“余司令,当年是我糊涂,我也为此付出了10年的代价,你老也该解气了吧。”
东东问丁苗,“他谁呀?”
丁苗回的简单明了,“坏人。”
余敬平和程立阳很快就进来了,对东东说,“你以后碰到他,离他远点,他跟你说话,你也别理他。”
程立阳,“谢红彬怕是打不过东东。”
东东一直在学散打,余敬平给他找的师傅还是全军散打冠军,所以别说一个谢红彬了,就是三四个谢红彬,怕是都近不了东东的身。
余敬平,“打他肯定是打不过东东,怕的是他耍心眼,东东毕竟还没出过校门,心思单纯,我是怕他着了谢红彬的道儿。”
谢红彬虽然坐了10年牢,可看样子,他可没有悔改,要不然,他能跟那俩人混一块儿?
那俩人油头粉面的,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而且谢红彬现在说话,油腔滑调的。
余敬平是最烦人油腔滑调,所以现在看到谢红彬更烦。
说话间,事先就点好的菜都上桌了,饮料也送过来了。
余敬平一看就乐了,“清夏牌凉茶,都卖到省城了。”
程立阳,“何止省城,早就销往全国了。”
凉茶厂现在早已经是全国首屈一指的饮料厂,除了凉茶,又开发了几个新品种,但主打还是凉茶。
不光销往全国,也销往海外,是全国众多的出口产品中,唯一的一款饮料。
吃过饭,东东要去学校,“老师让我们过去估下分数,然后根据估分情况预选志愿。”
从学校回来,东东说他想报考华科大。
东东一直都很希望电子信息技术,而华科大是电子信息技术专业最厉害的一所大学。
以东东估的分数,考上华科大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成绩很快下来了,东东的分数远远超过了华科大的录取分数线。
录取通知书也很快下来了,正好丁苗和程立阳都挤出点时间,想回趟清水大队,把程秋英接过来。
他们最开始到省城来的时候,是想到程秋英也一块儿跟着过来,可程秋英说她在家里住习惯了,不想过来。
可眼看着她岁数也大了,柳春花跟程立山对她都不上心。
上次丁苗还听凤嫂子跟她说,村里分田到户,现在程秋英身边就程立山一个儿子,按理来说,程秋英跟程立山应该两家并一家。
毕竟程秋英都这么大岁数了,总不能还让她自个儿种地。
可柳春花死活不同意,跟程金石说,“她可不止立山一个儿子,她可是有俩儿子,要是跟我们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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