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丁苗打扫好房间, 姚彩玲气哼哼的走了。
她现在算是发现了,丁苗克她。
丁苗不在她跟前,她都是好好的, 运气也好, 可只要一沾上丁苗, 她就得倒霉。
上回是被关到了派出所,这回是白白给她当清洁工。
所以以后她得离丁苗远点,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以后两人啥样, 就各自凭本事吧。
她本事也不差,有句话不是说嘛,看谁能笑到最后。
杨院长领着丁苗在医院转了转, 又亲自领着她去行政科给她办手续。
光在医院办还不行, 还得去卫生局登记一下, 一来二去的就到中午了。
杨院长请丁苗在医院食堂吃饭。
丁苗, “下回我师父来了,我们一起吃。”
杨院长, “也行,上回去他那儿吃了顿饭,就说我是专门去蹭饭的,一直叨叨, 下回他来了, 我请回来, 省得他再挂到嘴上。”
丁苗知道这俩人就是爱互损, 其实关系不错。
从医院出来, 程立阳骑着车子在外面等她, 东东坐在前横梁上, 老远就喊“娘。”
丁苗过去,“我去趟供销社。”
程立阳嗯了声,带丁苗去了供销社。
齐思梅看到丁苗和程立阳一块儿来了,问丁苗,“你跟姐夫商量好了?”
丁苗点了点头,“商量好了,想问你是怎么个买法。”
外面人多嘴杂,齐思梅不方便说,把三人带到了后边儿办公室。
“昨儿个我给我大舅打电话了,我大舅说你们有空了带上钱过去,他带着去买。”
齐思梅大舅是县财政局的,他大舅哥在银行上班,是行长,有这个便利条件。
齐思梅把他大舅的电话,住址写到一张纸上给了程立阳。
丁苗,“会不会给你大舅他们招惹麻烦?”
毕竟现在金银都归国家统管。
齐思梅小声道,“有门路又有钱的都买,只不过不给外人知道。”
丁苗不懂这些,不过既然齐思梅大舅答应帮着买,说明应该没事,起码不会给他惹祸上身。
齐思梅要回家吃饭,丁苗和程立阳跟她说了几句就走了,走的时候齐思梅还摸摸东东的小脑袋,“等东东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卖掉,包准能让东东风风光光的把媳妇娶进门。”
丁苗在心里算了算,东东今年5岁,就算是20岁结婚,那还要15年,按书里写的,15年后的金价翻了好几倍,这两千块钱的金条,能卖上万元。
她记得书里写的,80年代有个名词叫万元户,那到时候他们家也是万元户了。
第二天程立阳拿着钱搭车去了县城。
齐思梅大舅叫周明亮,住在财政局家属院,因为今天是星期天,不上班,程立阳直接去他家找他。
程立阳听齐思梅说周明亮爱喝酒,去之前特意去县百货商店买了两瓶酒,又买了些罐头,麦乳精,糕点……零零碎碎装了一大包。
程立阳到周明亮前的时候,周明亮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他喜欢喝酒,也喜欢养花,花草都养的很茂盛。
程立阳事先没见过周明亮嘛,也不知道这人是不是,就站在院门口问,“请问这是周明亮周局长家吗?”
周明亮抬起头,“我就是周明亮,你是?”
程立阳正想做自我介绍,周明亮却想起了什么,一下热情起来,“你是丁苗同志的爱人吧?”
程立阳,“是。”
周明亮热情道,“昨天思梅给我打电话了,说今天丁同志的爱人要过来,我一直在家等着,算着这时候也该到了,这不人就来了,丁同志,快屋里坐。”
刚才他一直想着丁苗,喊程立阳的时候,就顺着丁这个姓喊下来了,喊完自己也没察觉,热情的把程立阳迎到屋里。
周明亮爱人在里间缝被子,听到外面说话从里面出来了。
她不知道程立阳是谁,就听到周明亮喊程立阳“丁同志”,以为程立阳真姓“丁”,也跟着周明亮喊,“丁同志快请坐。”
喊完又去给程立阳倒水。
他媳妇这么一喊,周明亮才知道自己喊错了,拍了拍脑门,“我老糊涂了,思梅都跟我说了,你姓程,叫程立阳。”
他爱人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人家姓都能给喊错。”
周明亮心说这不是因为丁苗比她爱人名气大,所以才喊顺了嘴嘛。
程立阳坐下喝水,周明亮又忍不住夸丁苗,“丁苗同志可真是了不起,不光上了县日报,还上了省日报,给咱吕平县争了光,而且我听思梅说,她医术也好,你们公社医院杨院长他母亲的颤动症就是她给扎好的。”
周明亮是齐思梅大舅,齐思梅她爸是公社医院主任,爱人孙启文也在公社医院上班,周明亮知道这事儿也不稀罕。
周明亮媳妇,“咱妈不也有这个毛病,回头也叫丁同志看看。”
程立阳,“她现在在公社医院上班,中医科。”
周明亮疑惑道,“以前没听说医院有中医科?”
“新开的科室。”
特意给一个医生开设一个新科室,看来杨院长是真的看重丁苗这个人。
两人说了会儿话,周明亮便带程立阳去银行。
去之前给他大舅哥打了个电话,两人到银行的时候,他大舅哥在银行等他俩。
现在的金价是5块钱一克,程立阳一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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