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没塌, 演出照常进行。
不过还是把许家大队的大队长许三德给吓着了,派了几个小伙子守在舞台下面,生怕再有哪个生瓜蛋子去掀舞台。
到底是娃, 也不能一直关着, 演出结束, 许三德去了关大牛那屋。
大牛刚开始一直哭闹,喊着要找爹,没他理他,可能是哭的累了, 许三德他们过去的时候,大牛靠着墙根睡着了。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程秀珠也跟着去了,过去把大牛摇醒, “大牛!”
大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估计是睡迷糊了, 忘了刚才的事, 看到程秀珠,还喊了声“秀珠姐。”
程秀珠, “你喊我姐,那东东不是你侄子,他在台上表演,你掀舞台, 他从上边掉下来咋办?”
大牛想起他掀舞台, 被关起来的事儿, 又开始哭了起来。
程秀珠吓唬他, “你还哭, 一会儿叫东东他爹打断你的腿。”
大牛哭的更大声了。
许三德, “广林媳妇, 你别吓唬他,你知道他是谁家的娃是吧?”
程秀珠,“我知道,他家住哪儿我也知道。”
想着刚才大牛他爹都吓跑了,想着叫他过来领人他也不会来,就对跟他一块过来的副大队长许群山说,“你去清水大队一趟,把这娃给他爹娘送过去,叫他们好好管教管教,这幸好是没出事,万一摔着人了,他一家子都不够赔的。”
又对程秀珠说,“群山不知道他家住哪儿,你给他带个路。”
程秀珠带路,许群山提溜着大牛去清水大队。
大牛家在程立阳家东边,离程立阳家不远,程秀珠和许群山到他家的时候,大牛娘正在做饭,大牛爹不在家。
大牛掀舞台的事,大牛爹没跟大牛娘说,大牛娘还不知道这事儿,听到门口有动静,从厨房出来一看,见是程秀珠来了,后面还跟着个男人。
男人她不认识,不过男人手提溜的孩子,她认识。
大牛看见她,又哇的一声哭了。
大牛娘吓了一跳,“这是咋了?”
程秀珠,“你家大牛看演出的时候掀舞台架子,差点把舞台给掀翻,东东当时还在上边呢,要真掀翻了,东东从上面掉下来,不得摔伤?”
大牛娘气得抬手就给了大牛一巴掌,“你手咋那么践,好好的演出不看,掀舞台架子干啥?昨儿个你还跟我说喜欢东东演的王二小,今儿个咋就想叫东东从上面掉下来?”
大牛哇哇大哭,“德杰叫我掀,他说我力气小掀不动,还说给我糖吃,他还跟我拉勾,他说给我糖,不给我糖,我要问他要糖。”
大牛一边哭一边说,说的前言不搭后语,许群山又不知道德杰是谁,光听到大牛左一个糖右一个糖,听的脑仁都是疼的,见大牛娘又要打大牛,对她说,“娃不是一时半会儿就管教好的,平时多管管,别等出事了才想起来管。”
他还有一大堆事,也没功夫在这儿帮着大牛娘管教孩子,说完就走,走到门口又回来了,对大牛娘说,“回头说说大牛他爹,孩子出点事,他先跑,孩子都不管了,这是爷们儿干的事吗?”
大牛娘羞红了脸,“他胆小。”
许群山,“他胆小,生的娃倒是胆大,舞台都敢掀。”
许群山走了,程秀珠没跟着走。
许群山没听懂大牛的话,程秀珠听懂了,她问大牛,“是不是德杰???叫你去掀舞台,说你掀翻了就给你糖吃?”
大牛抽泣着点了点头。
程秀珠火冒三丈,转身就走了,她没回许家大队,去找程立阳了。
程立阳正好跟丁苗都在家,余敬平也在。
程秀珠也顾不上以前说过跟程立阳不来往的话 ,进门就喊,“二哥,大牛掀舞台的事,你听东东说了吧?”
程立阳,“刚听东东说。”
程秀珠,“你知道是谁让大牛去掀的?是德杰,德杰叫大牛去掀舞台,说大牛要是把舞台掀翻了,就给大牛糖吃,我刚从大牛嘴里问出来的,我就说嘛,大牛那个实心眼,好好的咋会去掀舞台,弄半天都是德杰在背后戳的,那娃平时看着怪老实,天天跟在东东屁股后边儿转,原来是个蔫儿坏。”
东东不相信,“才不是德杰。”
“我骗你干啥,我刚从大牛那儿问出来的,大牛是个实心眼,又不会说瞎话,你要不信,叫你爹带你去找德杰问问。”
余敬平越听脸越沉,他今天没跟着去许家大队,许家大队舞台有多高,他不知道,不过前天清水大队搭的舞台有多高,他是知道的,他粗估至少有一米五,要是从上面掉下来,大人可能没事,孩子不得摔伤?
因为顾德杰是东东的好朋友,他每次见顾德杰,都给他拿东西吃。
那孩子看着也确实老实,谁能想到他是背后使坏。
余敬平拉起东东,“咱找他去。”
程秀珠,“我跟你一块儿去。”
说远又对程立阳说,“二哥,你不用去,我就能替东东出气。”
又看了丁苗一眼,“你也不用去,你去了也是白搭,打又打不过,吵又吵不过。”
丁苗,“……哦。”
余敬平拉着东东,跟着程秀珠去了顾海洋家。
顾海洋已经调到了红光公社,很少回来,家里只有姚彩玲一个人,她正躺床上歇着,听到门口有动静,隔着窗户往外一看,见是程秀珠来了,后边还跟着余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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