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敬平在地头跟几个老人唠了会儿嗑, 心情愉快,看时间也快要吃饭了,就回去吃饭。
这两天他一直都是在程立阳家吃, 心里稀罕这一家子嘛, 再一个也是丁苗做的好吃。
老小孩, 老小孩,岁数大了,脾气有时候就象小孩,馋口吃的。
余敬平刚走到村口, 就看到了俩妇女,问程秋英家咋走。
看两人穿着打扮,不象是本地人。
余敬平嫌太招摇, 出去都不让刘耀武和保健医生跟, 去哪儿都是他一人, 岁数大了, 眼神又不大好,刚开始没认出来是谁, 等到走近了才看清是谢红丽姐妹俩。
谢红丽和谢红梅也看到余敬平了,也都呆住了。
余庆墨前脚说要跟谢红丽离婚,后脚就不见了,谢红丽就猜到余庆墨是偷偷回清水大队了。
怪不得要跟她离婚呢, 这是想跟程秋英破镜重圆呢。
谢红丽能答应?就是她答应, 谢家其他人也不答应, 谢红彬能不能翻身, 还得指望余敬平呢。
谢红梅对谢红丽说, “你不是知道余庆墨前妻是哪个地方的?”
谢红丽, “听余庆墨说过, 吕平县向阳公社清水大队的。”
谢红梅,“你去趟清水大队,看看这个程秋英到底是想干啥,跟庆墨都分开多少年了,还抓着庆墨不放,要不要脸。”
谢红丽心里清楚,现在不是程秋英抓着余庆墨不放,是余庆墨非要赖着人家。
不过这话她不说,不然,显得她连一个农妇都比不过。
顾母也赞成谢红丽去清水大队,但得有人跟着,“红梅你跟她一块儿去,她耳根子软,经不住庆墨哄。”
商量好的,姐妹俩第二天就从省城坐早班车来清水大队。
谢红丽只知道程秋英家是清水大队的,不知道具体住哪儿,进村就问,结果还没问出来程秋英家住哪儿,就看到了余敬平。
她俩哪儿会想到余敬平也来了清水大队。
路上谢红丽还在为余庆墨开脱,说余庆墨也许没来清水大队,现在事实就摆在跟前,余庆墨就是来了清水大队,爷儿俩还是一块儿来的。
这是不是说,余敬平也支持余庆墨跟程秋英重修旧好?
谢红梅,“余司令,您咋在这儿?”
余敬平,“我是来看我孙子,你俩是干啥来了?”
谢红梅这会儿也豁出去了,对余敬平说,“庆墨吵着要跟红丽离婚,前脚吵,后脚人就不见了,红丽猜着他是来了清水大队,所以这不找他来了,想问问他,是不是真当结婚是儿戏,今天跟这个结,明天跟那个结。”
余敬平被问得脸上有点挂不住,他自认一生清明,儿子却给他的清明上点了个大黑点。
“他敢离婚,我打断他的腿。”
谢红梅,“余司令,不是我跟您杠,庆墨现在就是打定了主意要跟红丽离婚,要不他也不会来清水大队,红丽也跟他过这么些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说离就离,总得有个说头,要不然,我们不能答应。”
正是饭点,好多社员回家吃饭,都勾着头朝着这边看。
余敬平,“先回家再说。”
姐妹俩也知道大路边不是说话的地儿,跟着余敬平走。
余庆墨从程立山家出来,刚出院门就跟姐妹俩碰个正着,余庆墨有点傻眼,谢红丽却是一把抓住了他,“余庆墨,你还真回来了,你个没良心的,你说,这么多年,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跟我离婚。”
余庆墨想挣开,谢红丽却象发了疯一样,抓的死紧,他竟然挣不开。
胡同里好些人都端着碗出来看热闹。
余敬平,“多大岁数了,还在大门口吵,不嫌丢人?”
谢红丽还是抓着余庆墨不松手,她不怕丢人,反正她又不是清水大队的,明儿个她走了,谁认得她是谁。
倒是余庆墨,丢人丢大发了,看他以后还有脸来清水大队。
正拉扯着,程秋英从院子里出来了,“谁呀这是,在我家门口又喊又叫的。”
谢红丽看年龄长相,猜出了程秋英。
她原以为她会看到一个面容憔悴,弓腰驼背的农村老妇,结果根本不是,程秋英身材高条,皮肤白皙,竟然比她还耐看些。
也是,能生出程立阳那样长相的儿子,想来也丑不到哪儿去。
怪不得余庆墨被勾得魂儿都要没了,一天到晚的想来清水大队。
程秋英也猜出了谢红丽的身份,嗤的一声,“啥好东西啊你还死抓着不放,心里不膈应?”
程秋英现在对余庆墨是一百个嫌弃,谢红丽却曲解了她的意思,以为程秋英是故意说反话,用间就是想让她跟余庆墨离婚。
谢红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不就是想让他跟我离婚,再跟你一块儿过日子。”
程秋英实在忍不住,“余庆墨,你咋找了个傻子。”
谢红梅不答应了,“你咋说话呢?”
余敬平看不下去了,“你们仨加起来都快200岁了吧,还闹腾,也不怕小辈看笑话。”
丁苗算了算仨人的年龄,真是快200岁了,还牵扯不清。
主要是余庆墨认不清自己,还当自己是年轻时候,香饽饽,人见人爱。
丁苗看着余庆墨摇了摇头,“人要贵有自知之名。”
余庆墨,“……”他都不能听老二媳妇说话,不然一准儿血压飙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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