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秋英征询大家的意见, 丁苗说,“去,我们行的正, 又不怕他, 他真抢人, 我们就去京城告他。”
程秋英心说老二媳妇是越来越对自己胃口了,她夜里琢磨了大半夜,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主要也是怕不去的话,那边一直缠着不放, 那就干脆过去,当面表明态度,叫那边也断了念想。
不过还是想听听程立阳的意见, “老二你的意见呢?”
程立阳, “我跟苗苗意见一样。”
程秋英, “……”你个没出息的!
程秋英一拍手, “就依苗苗说的,去!”
老二媳妇说的对, 她行的正,她怕谁啊,该怕的是余庆墨那个糟老头子。
真惹急了她,她敢去京城给那父子俩贴大字报。
事情就这么定了, 至于程立山两口子, 就是俩摆设, 程秋英问都没问。
柳春花从程立山身后探出头, 大着胆子说, “娘, 你是咱家的舵手, 大海航行靠舵手,你离开一天,咱家就得乱套,你肯定是不能走,不然我跟立山代表你过去看看。”
说完就暗暗扯了扯程立山,叫他说句话。
她是想过去看看福生,再咋说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长这么大都没离开过她,冷不丁的去了个新地方,也不知道想不想爹娘,想不想家。
程秋英冷笑道,“叫你过去当孝子贤孙?”
柳春花笑的谄媚,“瞧娘说的,孝子贤孙也是在娘你跟前当。”
程秋英不吃她那一套,“当我信你。”
扭头对程立阳说,“你们一家三口去。”
她也是赌了一口气叫那边看看,余庆墨算个啥,离了他,她照样把孩子拉扯大,看把儿子养的多好!娶的媳妇也好,长的体面,还明事理。
孙子更好,长的就跟那年画娃娃一样招人喜欢。
定下来了就催着程立阳他们去睡觉,“早点睡,明儿个得赶一天路呢。”
程立阳,“娘,今晚上叫东东跟你睡。”
说完就对东东说,“今晚你跟奶睡。”
东东,“我不,我要跟娘睡。”
程立阳,“跟你奶睡,你奶怕冷,你给你奶暖暖被窝。”
程秋英,“……”这兔崽子,五黄六月的,暖的哪门子被窝,看来腿是真好了,瞧猴急的,儿子都不要了。
心里骂归骂,还是哄着东东,“东东跟奶睡,奶腿疼,你给奶揉揉腿。”
东东这才答应跟程秋英睡。
程立阳所东东反悔,拉着丁苗就走,柳春花跟出去,想拜托丁苗去了省城想办法见见福生,看看他过的咋样。
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她也想,想的睡不着觉,自己见不到,就想叫丁苗代她看看。
结果一直跟到大门口,程立阳一直拉着丁苗的手。
都老夫老妻了,这俩人咋还这么黏糊?
有程立阳在,柳春花哪敢喊丁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丁苗被程立阳拉着进了隔壁院子。
他身体好,一年四季都是洗冷水澡,洗好了澡回屋,丁苗正在铺床,低着头,昏黄的灯光在她脸上洒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知道媳妇长的好看,当年去向阳公社赶集,集上看到丁苗,他一眼就相中了。
不光是相中了长相,他第一眼就觉得这姑娘很亲切。
怕晚了被别人抢走,回去他就立马找了媒人去丁苗家提亲,她娘也是媒人上门回话才知道这回事。
从提亲到结婚,也就半年时间。
他俩结婚那天,他怕误了晚上的事,没敢多喝,李强他们灌他酒,他装醉糊弄过去了,好不容易把人都送走,他急冲冲的回房,推开门,丁苗就跟现在一样在铺床,听到开门声,扭头朝着这边看,看见是他,害羞得脸都红了。
娇美得他移不开眼。
不过今晚上媳妇比那天还好看,好看得他想咬一口。
刚这么想,突然想到自己还没刷牙,又出去刷了牙。
丁苗已经把床铺好了,铺了俩被窝,她已经跟以前一样,坐到里边那个被窝里了。
丁苗的睡衣是件大背心,宽松,领口开的有点大,里面的风景一览无遗。
程立阳强做镇定,都没看他的被窝,直接钻进了丁苗的被窝,声音有点粗哑,“睡吧。”
两口子的事,丁苗也没扭捏,关键时刻却想起一件事,把程立阳推开,“我不想再生娃。”
生娃太疼了,生一个就够了,她不想再生一个。
公社计生站有计生用品,不想多生娃的可以去领计生用品。
程立阳以前去领过,用完了,他腿也瘸了,用不上,就没再去领。
程立阳声音都憋哑了,还是躺到了一边,“回头我去趟计生站。”
多领几盒,省得关键时刻缺装备。
丁苗见他难受的样子,试探着问他,“我给你揉揉?”
程立阳没忍住,拉着丁苗的手往下,结果也不知道是咋回事,没几下就交待在了丁苗手里。
程立阳,“……”
丁苗,“……”
丁苗坐起来,一脸严肃,拉过程立阳左手就给他号脉,还好,脉象正常,松了口气,安慰他,“兴许是长时间不用,钝了。”
程立阳,“……”钝了不该不敏感,时间长?
这事儿太打击自尊,程立阳立马就想叫丁苗看看到底钝还是不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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