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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龙傲天男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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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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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那样,轻易地破坏这一切。

    文韵是靠着自己修行进入合体期的,论实力比袭月强上许多,但她隐隐有种感觉,自己在魔尊面前,跟后者其实没什么区别。

    “是的,所以我之前猜测他的主要目的是试探山长,刺杀袭月阁主是为了示威。”

    唯一能够让怜云忌惮的,只有无涯书院的山长。

    所以他以隐秘的方式抵达凤鸣城,低调地踩点和观察,悄无声息地抹除自己的痕迹,在得手之后,本体迅速离开中州,只留下化身确认一切按照自己的预计发展。

    怜云表现得很嚣张很变态,实际上做事十分谨慎,既心狠手辣又周全隐蔽。

    作为正道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他能活到现在不是没有道理的。

    江山阁的人对她的判断感到不满:“这里是凤鸣城,缘何要杀我们阁主示威?”

    虽然他们也明白杀别的人不够重量级,两个合体期里,袭月又属于软柿子,选择她很正常。

    但讲出来就有些伤他们的面子了。

    文韵望了过去,那人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立刻缩了缩脖子,僵笑着道歉:“一时失言,望文阁主不要怪罪,况且听那魔头的说法,似乎是与我们阁主有旧怨。”

    “确实是有旧怨。”桑灵犀接了那人的话,“这桩旧怨是从百多年前,袭月阁主的父亲开始的。”

    看到江山阁众人开始变得难看的脸色,她垂下眸,淡淡地说:“我知道诸位不愿提起,但倘若先阁主并非是自己之过,而是遭人暗害呢?”

    她将袭月交给自己的信掏了出来:“这封信本是袭月阁主委托我交于袭夜先生的,但如今发生了这样的变故,我觉得应当公示与众,烦请文阁主代为宣读。”

    文韵也知道江山阁的问题不小,淡淡地瞄了一眼站起来的几个人,伸手接过她手里的信。

    这是一封先阁主夫人,也就是袭月她们母亲的绝笔信。

    “干元丙辰年七夕夜,吾与沛明于庭中悬同心锁发愿,两心相同,至死方绝。然,至次日始,郎君仍是玉郎面,见吾却如下堂妇……”

    袭月姐妹俩的父母在他们年轻时是一段广为流传的佳话。

    他们是同门师兄妹,师妹以画入道,师兄以书入道,袭夫人早年的画作,每一张上面都有她们父亲题字,可谓是两小无猜,郎情妾意。

    先阁主一直到继任阁主后,才隆重地迎娶师妹,那时他们都功成名就,任谁见了都说天作之合。

    当年的十里红妆,盛世婚礼,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但是世人很快又接受了这对夫妻中丈夫的出轨和各种风流韵事,可能在他们看来,相爱这么多年,腻歪了很正常。

    只有当事人察觉到不对。

    袭夫人不相信丈夫一夜之间就变了心,因此一直在调查。

    但先阁主除了变心之外,无论是性格还是行事作风都和从前无异,修行也没有出现异样。

    这让她心灰意冷了许多年。

    直到决定长辞人间的那一日,她将庭院老树上的同心锁取下,狠狠心,一剑劈开。

    一对虫壳落到地上。

    “苦疆有蛊,名曰‘两心难同’,栖于同心锁。若有彼此爱重的一对良人同时触碰同心锁,蛊虫便会醒来,进入两人的身体化作血药。两人此后两心难同,必一人痴心一人风流,若痴心者不再痴心,两者的情况便会倒转。”

    信的最后几句,口吻变得温和许多。

    “我很庆幸我爱了他一辈子,一心未改,始终都是自己。”

    “夫君其实是很好的人,即使不再爱我,看我时只剩厌烦,也命人妥善看顾了我们母女。然,今生至此,我已是心力难继,不愿见到明日。”

    “此信埋于树下,若夫君想起我,想必不愿动此树一枝一土,仅留与女儿观。”

    故事最后的结局,大家也都知晓:先阁主在夫人死后,幡然悔悟,终日郁郁,最后自刎于夫人坟前。

    堂下是久久的沉默。

    他们也是很快接受了先阁主转变的那一波人。

    也眼睁睁地看着先阁主夫妻先后赴死。

    “若是先阁主与夫人还活着,我们江山阁何至于如此……”有人喃喃道。

    却不是在后悔自己没有阻止悲剧。

    桑灵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这枚同心锁,便是魔尊的手笔。先夫人的绝笔信点破了当年的真相,让他恼羞成怒,出手杀害了袭月阁主。”

    她其实只是怀疑,并没有证据。

    但黑锅这种东西,扣到怜云头上准没错。

    果然,大家并没有怀疑她话的真假,群情激奋地声讨魔尊。

    “将我放到最后一日,他应当是有两个目的,一则是吸引大家的目光好让他借机出手,二则是他发现信在我身上,不想我把信交给袭夜先生。”

    如此,整件事情的脉络便清晰了许多。

    也有人提出疑问:“那你指认慕公子,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梦见过他们两人相谈甚欢,密谋着一些不好的事情。”桑灵犀随口胡扯,“当时状况频发,我情绪比较激动,所以一看到慕师兄就说出了那样无礼的话。”

    又有人试探着问:“听说你跟星演阁关系匪浅,这怕不是简单的梦吧?”

    她神秘一笑,说着大家都不信的话:“我同星演阁主要是生意上的往来。至于是不是简单的梦,总要事情发生了才知道真假。慕师兄身份贵重,但好在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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